,竟然摆起了官架子来,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我这次来呢,一则是感谢盛同志前次帮我们促成了木材交易。
二是我这个木材公司的一把手亲自来松江河林业局,想要见一见贵局木材经营处的领导,商谈一下往后大量木材的发运事宜。
上回我们公司的采购员过来,都能发回去十七节车皮的木头,这次我这一把手亲自前来洽谈,你们领导总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
莪也不要多了,这次发二三十节车皮就行。”
盛希平一见这姓彭的,心里头就觉得别扭,不等他说完,盛希平已经没耐心听了。
“彭总,你好歹也是个公司的一把手,这么不懂规矩么
同行业之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进货渠道或者业务关系,不能互相拆台,也不能挖墙脚。
你作为一个公司的领导,跟你下属员工竞争大老远跑来挖墙脚,还理直气壮的”
盛希平语气非常差,这种人,要不是有侯家父子在,盛希平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
“今天我是看在侯家父子的面子上,跟彭总见一面,你要是有什么业务上的事情,你跟我谈就行。
至于说我们局木材经营处的领导,还是别见了吧,用不着。”
盛希平翻了个白眼儿,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真以为他是多大个领导咋地
一两百人的公司,当个总经理,就跑他面前来充大瓣蒜儿了
切,真以为他盛希平没见过当官儿的咋地
“哎,你这个同志怎么能这样说呢谈判本来就是分级别的。
国家领导出访,对方国家也应该是相应级别接见会谈。
我来了,应当是你们林业局局长接待我,与我会谈的,但是我这个人比较随和平易近人,不太讲究这些规矩。
所以,见一见木材经营处的领导,还是有必要的嘛。”
那彭鼎程也不知道是没听出来盛希平话里的怒意,还是自以为了不起,竟是自顾自的在那说了一大通废话。
盛希平那脾气,哪能受得了这种人啊当即朝着侯亚双父子俩拱了拱手。
“侯老哥,明亮大侄儿,你俩远道而来,按说我应该给你们接风洗尘,好好陪你俩聊聊。
不过,今天就算了吧,你们这位彭总的做派,属实让我不习惯。
话不投机半句多,对不住了,改天,改天我设宴,款待二位。”说完,盛希平一甩手直接走了。
盛希平一走,那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彭总,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这,这是个什么意思
我是来买木头的,大把大把钞票花出去啊,又不是不给钱,他还给我甩脸子
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我就发现,这东北人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真是奇哉怪也。”
“彭总,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人家那木头卖不出去一样。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贩卖木材的商人,在东北一住好几个月,就是为了打通关系,从这边运木材回去
人家那木材供不应求,大批订单排着等着,咱那个木材公司,要那点儿木头,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侯明亮年轻,脾气冲,这时候忍不住了,朝着彭鼎程发起火来。
“你知不知道,我们父子为了搭上盛叔这条线,费了多少心思
这可倒好,刚一见面,你就把盛叔给得罪了。我看你这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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