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敬。”
吴老瞪大了浑浊的双眼,仔仔细细打量了盛希康一番,然后费力的抬起左手,摸了摸盛希康头顶,又拍了拍。
“嗯,嗯,好,好孩子。”老爷子点点头,像是对盛希康挺满意。
“留,留饭。”吴老仰起头,对大儿媳妇说道。
“嗯,知道了爸,刚才我就说了,要留他们在家吃顿便饭。
爸,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招待小盛的。”喻文兰连连点头应道。
老爷子好像是挺满意,点了点头,然后让人推着他回屋休息去了。
本来,盛希平哥俩要告辞离开的,可是吴老爷子说话了,二人也不好再矫情推辞,只能顺水推舟留了下来。
开饭时间还早,众人坐下继续说话聊天。
“吴伯父,莪想问一下,吴老这个状态多久了”盛希平貌似不经意的问了句。
“哎,别提了,家父年轻时打仗,留下了不少病根,这些年一直在休养。
年前突然中风,幸亏抢救及时,好歹保住命,可是这半边身子不好使了,嘴也有些歪,说话不清楚。”
提起老爷子的病症,一家子都忍不住叹气。
“照这么说,吴老发病时间不长,假如找对了方法,应该还能治好。”盛希平试探的说道。
吴秉义闻言苦笑,“医院那头也使了不少手段,什么针灸啊、康复训练啊,药也是一直在吃,可就是没什么效果。
主要是岁数太大了,身体机能不行,以目前的医疗条件来说,只能慢慢养着。”
盛希平点点头,像吴老这样的身份,给他治病的肯定都是最好的医生。
这些人要是都没办法的话,这个毛病还真是不好治了。
“那偏方呢没试试么”盛希平继续问。
“哎,也试了,自打老爷子出院,我们一家子就四处打听名医、偏方,想办法给老爷子治病。可是都没啥效果。”吴秉义也忍不住叹气说道。
“有个东北的老大夫,给我们说了个东西,叫什么悬羊血。
听说是长白山地区特有的动物,说要是能找到这玩意儿,说不定好用。
可后来我们一打听,这种动物,早在清末就见不着了,现在还上哪儿弄悬羊血去”
吴秉义边说边摇头,父亲英雄一辈子,到老落得这般,为人子女的心里难受。
作为子女来说,但凡有一线希望,谁不想老父亲好起来啊可这药方出的也太悬乎了,根本不可能。
“准确的说,那不叫悬羊血,应该叫萱羊。”盛希平心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萱羊什么是萱羊”吴家兄弟闻声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问道。
盛希平仔细回忆着从师娘那里听来的典故。
“萱羊,据说是长白山里的一种早已灭绝的动物,它生活在悬崖峭壁上,甚至爬到一些树上。
据说长的跟山羊有点儿相似,头上的角比较大。”
有人说,萱羊睡觉是用角挂在树上,所以又叫悬羊,可也有人说,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本草纲目中记载,“角细者谓之萱羊”。世人所说有奇效的悬羊血,实际上应该是萱羊的心肌血。
萱羊心肌血制成干粉,据说有止痛的奇效,效果是医院用那些麻醉剂止痛剂的好几倍。
据说,清朝末年,奉吉勘界委员刘建封,受命踏查长白山。
在寻找三江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