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宁一听这话,立时高兴起来,王建设等人也都松了口气。
这人,还是离着远一点吧,能不见就不见。
可他们也不能得寸进尺吧他们哪来的脸张这个嘴盛希平都没往公司安排几个自家的亲戚呢,他们往里带人这不瞎胡闹么
盛希平叫他们,这是看着多年的兄弟情分,带着他们挣钱。
上面不会一直放任不管,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手了,到时候烂大街都没人要。
他们就商议着,等盛希平回来,问一问盛希平的意思,要是他觉得行,大家伙儿就拿出点儿钱来,领着自家亲戚干一票。
按说,这就不少了。以现如今的工资来说,够他们挣一辈子的。
他跟高海宁等人,这是从小的情分,所以他乐意伸把手,带着大家伙儿挣钱。
上辈子好像没有这些事儿,不然的话,他不可能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因为这么一盆花,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省城一天不知道多少案子都跟君子兰有关。
自古财帛动人心,有几个见了钱不心动的
“得亏问问你,我们对这些一点儿也不懂,真要是投了钱,真掉下去可就完蛋了。”
毕竟,他们这些人,可没有盛希平的眼光和远见。
别管挣多挣少的,亲戚朋友那里也能交代过去。
原本这次回来,盛希平还打算跟对方认识一下呢,此时盛希平果断打消念头。
盛希平回过神来,瞪了高海宁一眼,“你们几个都给我消停点儿啊,别脑袋一热就往里跳。
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他们挣钱了,家里这兄弟姐妹、亲戚朋友,哪个不眼巴巴的瞅着
高海宁几个都不乐意这么做。
“那你就费费心,别管啥买卖,挣钱多少的,有这么个差事,我们能跟家里这些人交代就行。
要不然这一天天的太闹心了,自打我们回家,就没清静过,再这样,我也买房搬松江河去。”
“可不是我也这么想的,实在不行,我就搬走。回家来过个年都不消停,烦得慌。”张志军和潘福生连连点头附和。
毕竟,不是所有人的爹妈,都像盛连成两口子那么明事理。
在大部分老人的心里,兄弟哪怕是各自成家了,也还是一家人,不管哪个过好了,都有义务帮衬家里其他人。
张志军他们也不是有钱了就六亲不认,可这钱也是他们辛辛苦苦挣来的,凭啥就心甘情愿往外掏啊
这两年来,他们回几趟家不是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有时候早晨起来,都得琢磨琢磨自己这是在哪儿。
都看着他们挣钱挺风光的,他们吃得苦受的累别人看见了么
如今这年月乱着呢,他们在外头各处跑,也是冒着挺大的风险。
他们每次出门,怀里都揣着刀,真遇见啥事儿,就得豁出命去拼。
好在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尤其是今年,盛希平招收了不少退伍兵,每次出去多带几个人,心里也安稳些。
“房子该买就买啊,买房子又不吃亏。
你们要是能在松江河买房子,到时候把家里孩子也都转松江河去念书,正好我们家新华新宇都有作伴儿的了,多好”盛希平听了就乐。
这时候买房子,绝对赚了。哪怕是松江河,现在买一栋平房的钱,将来可能连一平方都买不下来。
当然,现在的钱实,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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