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正装的人迈着小碎步向他们跑来。
两人暗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警惕。
那人很快来到他们面前“卑弥呼队长,米凯尔分队长,我们市政官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快请吧。”
第二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正伏在桌案上,脸几乎要埋入纸面。他将一件外套披在肩上,内里穿着薄薄的白色衬衫,而他的皮肤一如既往地苍白,与那衬衫一般无二。
“稍等咳咳,让我处理好这份文件。”
助手并未进入办公室,而是待米凯尔和卑弥呼进入后就带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米凯尔显然不愿意再多等,径直问道“阿尔弗雷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对方书写的动作停在了一半。
“你们果然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可我做错了什么别的不说,如果不是我的血清,卑弥呼队长,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他不动声色地否定道。
卑弥呼皱着眉,“你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件事直说了吧,达贡区三个街区的崩坏,是不是你做的”
“喂喂喂话不能乱说,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米凯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将自己先前发现的不合理之处一一列举,最后总结道“我猜测,你大概是挪用了波纳佩岛的微型崩坏能反应炉,使得其中一个街区的崩坏能反应在瞬间达到极大值,然后又迅速关闭,挪走。这样一来,崩坏在最初爆发得很迅猛,迅速蔓延到三个街区,并且所有人都患上了崩坏病,但又巧妙地不会继续扩散。而那数以万计的患者,我想,现在已经变成了几十管血清了吧”
阿尔弗雷德靠坐在椅子上,听完米凯尔的分析,不禁露出一个笑容,而后自顾自地鼓起掌来。
“完美厉害然后呢作为对抗崩坏的战士,你们不会觉得,这几十管血清的价值会比几万个普通人低吧”
米凯尔再也忍不住了,他揪住阿尔弗雷德的领子,将他轻松提了起来,一把摁在墙上。
阿尔弗雷德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他龇牙咧嘴,止不住咳嗽起来。
卑弥呼并未制止,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你”米凯尔的声音突然戴上了一丝颤抖,卑弥呼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怎么了”
“你自己来看吧。”米凯尔把阿尔弗雷德放下,后者的嘴角无时无刻不带着嘲讽的微笑。
他随手解开衬衫的领扣,遍布着紫色纹路的脖颈也随之暴露在二人面前。
“怎么会之前在波纳佩岛的时候你还没有”卑弥呼愈发地茫然了,她觉得这个结果比阿尔弗雷德嘴角的笑容更具有讽刺意味,她甚至觉得这根本就是对方用水彩笔涂上去的。
“确实是崩坏病。”米凯尔冷冷说道,颇有些盖棺定论的感觉。
想了想,他又补上两个字“晚期。”
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到死寂,沉默到肃穆,好像这里不是市政官的办公室,而是坟场一般。
他真的那么做了吗如果真的有几十管血清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治疗呢他不给自己治疗究竟是因为没有做那样的事还是出于良心上的愧疚呢
纷至沓来的疑问摧残着米凯尔和卑弥呼的大脑。
再联想到刚来露露耶的时候,对方那看似纨绔,实则刻意催促着他们解决问题的行为。
一时间,竟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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