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他反倒宁愿什么都不做了。
是的,是的,与其因为自己的行为伤害到他人,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即使他人依旧会受到伤害,起码起码不是自己伤害的。
他如此自私地想着。
“反正我什么都做不到,或许最开始我能存在于这个世界,就是祂在向人类昭示自己无可比拟的权能你们尽管挣扎便好,反正最后什么都无法改变。”
这么一想,他更加不愿意走出房门,更加不愿意面对卑弥呼队长以及爱莉希雅。
可门外的声音又变了,米凯尔烦躁地又翻了个身,他意识到帕朵开始撬锁。
但那股烦躁并非是针对帕朵而去的,而是他在听见那声音的一瞬,心底涌出的最直接的想法是期盼。
他期盼她能进来。
于是他也再度意识到自己在不断的自责之下,其实他反倒更加的孤独、更加骚动、更加期待着与他们见面。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米凯尔重重地捶了下床,门外的帕朵似乎也听到了这声响,撬锁声停下了。
但就算继续,其实也无所谓了,她撬不开锁的,米凯尔早已把锁堵上了。
想要打开那扇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力破开,帕朵显然做不到。
而能做到的人即使没有闭上眼,米凯尔似乎也看到了那一抹粉色的幻象,于是心中的矛盾再一次爆发了。
他既希望爱莉希雅能粗暴地打开门,将他从床上狠狠地拖拽至走廊,然后厉声质问他、责骂他、殴打他。
他又希望她能够粗暴地破开房门,然后将他搂在怀里,两个人痛痛快快哭上一场。
但还有第三种选择,也是他无疑真正会做出的反应他会跳窗逃走,找到一个她发现不了的地方再次躲起来。
是的,他依旧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帕朵似乎放弃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米凯尔再也没听到门外的动静。
他只是出神地望着天花板,望着头顶的通风管道。
“咚”
一声闷响从通风管道中传出,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米凯尔的疑惑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他很快就苦笑了起来“不愧是帕朵啊”
随即他便在床上翻滚了起来,他开始纠结,他到底应该逃跑躲避,亦或是
“哗”
“咚”
“哎哟”
“我”
帕朵砸到床上,又咕噜噜滚了下去,她晕乎乎地抬起头,只见她床上的米凯尔正将身体弓成一个虾形,一边打滚,一边接连不住地倒吸冷气。
“米米凯尔老大你没事吧”
“呜呜”
米凯尔呜咽了两声,帕朵上期摸了下他的额头,居然疼得满头都是冷汗了。
她到底撞到哪里了
帕朵不清楚,她只是看着米凯尔那副模样,就能感受到那种疼痛,就好像她每个月都回来的不,看上去他这一刻的疼痛比那时都要强上千百倍,说是撕心裂肺,也不为过。
她一时间手足无措,从兜帽后的百宝袋里掏了半天,最后胡乱拿出一管精油“米凯尔老大,这是咱的菲利斯灵药,喝了以后腰不酸、腿不痛,心脏都不带跳的菲利斯灵药,保准药到命除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口”
“算算了吧”
米凯尔按捺住疼痛,嘴角止不住地翘起,但又一次被他压下。
见自己的表演没能起到预计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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