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超脱不了人类认知的局限性,比如那些思想家哲学家在对此进行思考时,绝不会考虑到平行世界的另外一个我,和另外一个她的关系。
另一个世界的我,到底算不算作“自我”的一部分呢
另一个世界的她,究竟算不算作“她”的一部分呢
这并非是一种钻牛角尖的自讨没趣,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中,尤其是米凯尔要面临的选择下,这个问题有其讨论的必要性。
如果另一个世界的她能算作她,那米凯尔就完全不用担心爱莉的牺牲,但那又怎么可能呢这个爱莉终究没有和米凯尔一起经历那些故事,建立那种联系,又怎么可能取代真正的“她”在米凯尔心中的地位呢
但如果她不是她,那为何米凯尔在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泡时,无法接受她与第六律者的同归于尽呢,又为什么,如今每一次相见时,心中都始终保持着一份紧张的情愫呢
思考了这么多年,米凯尔也只能得出一个极其模湖的概念人类的情感,又岂是冷冰冰的语言和文字所能完整记录的
世界上从没有绝对之物,复杂多变的感情更不例外。
其实若是继续深究下去的话,或许也可以给出爱屋及乌的说法,但无论怎么说,她都不能替代她,那这种问题在米凯尔脑海中也就没有了深思的必要性。
只是每一次来到世界泡的时候,大脑都会自觉地把这个问题摆出来而已。
“嗨好久不见”
“嗯。”
面对米凯尔故作冷澹的回答,爱莉不满地噘了噘嘴,而后目光不免盯住了他身后的花海。
“要想摘你就摘一朵吧。”
她的目光那么明显,米凯尔又怎么看不出来
他抿了抿嘴,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说道。
爱莉这才弯着眼一笑,俯身摘了一朵看起来最大的花。
“这个要怎么别到头上来着”
她捏着花朵,在自己脑袋上一顿乱怼,结果只是将自己的发丝弄得乱蓬蓬一片。
“呵”
米凯尔实在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便立马被她抓获
“帮我戴”
“啥”
“帮我别在头上”
“”
拗不过她,米凯尔接过那朵白花,先是捧住她的脑袋,将乱作一团的头发梳理整齐,最后才将花轻轻插在了她耳畔的发丝间。
其实,仅从性格上看,也能发现两个爱莉希雅的不同。
或许是面对过世界毁灭的沉重,世界泡中的爱莉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更为安静,平日里经常会在城市间独来独往地看风景,和人交流的时候也不是很多。
但她毕竟也比米凯尔熟知的那个爱莉少了许多的经历,所以但凡开口,倒还是有一股小女孩的稚嫩。
不过也无所谓了
“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米凯尔在心中重复着,就好像是要把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深深镂刻在脑海中。
至于这是一句谶言,还是一句祈祷,也没有那么分辨的必要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空旷得可怕的基地,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身材、年纪与米凯尔差不多的男人,他坐在一张躺椅上,手上捧着一本书,嘴里哼着莫名其妙的旋律,甚是嘈杂。
但最让人无语的还在于,他将一条条纹裤衩套在头上,又在双眼与口鼻处用剪刀剪出几个圆洞
总之,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精神状态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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