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发生过的一切记忆不由分说地涌出,奥托皱了皱眉,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
“羽渡尘”
不行,他越想越羡慕了。
羽渡尘第一额定功率的副作用,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避之不及的灾难。但对于一个拥有无法割舍的沉重过去的人来说,反而是使她能够轻装走向未来、接受未来的助力。
这恐怕就是神州人所说的,“因祸得福”吧
奥托一个人枯坐了许久,直到窗帘缝隙渗进来的光线都改变了方向,甚至连颜色都改变了,他才按了按桌上的红铃。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房间内的窗帘向着两边打开,露出半悬于血红色云海中的夕阳。
在他身后,门也被轻轻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将一个高脚杯放在他手边,而后轻手轻脚地倒上小半杯红酒。
“主教大人,今日的事务琥珀都帮您处理完毕了,记录也全部上传到终端,您需要检查一下吗”
奥托并未回话,而是用手掌托起高脚杯,将殷红的液体对向夕阳,眯着眼直视那折射而来的光线。
“哼”
奥托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琥珀,德丽莎把第三律者和k423都带回圣芙蕾雅了”
奥托的思路跳转得有点快,但琥珀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她毫无感情地回答道
“是的,他们甚至没有过多地限制第三律者的自由,但又在她自愿的情况下在她的心脏中装上了微型炸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奥托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连摇头道
“德丽莎啊德丽莎这就是你和塞西莉亚坚信的东西么既口口声声说要相信爱,但又不得不以冷血的手段来实现这份爱。所以,冷血就成了既成事实,那和单纯的冷血,究竟又有多少区别呢”
琥珀站在一旁,毫无反应,让人甚至怀疑她是否有听觉。
至于内心是否有波澜,就无人得知了。
笑了好一会儿,奥托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他忽然站了起来,也不管还未品尝的红酒,径直说道
“走吧,琥珀,我们也去看看,德丽莎把圣芙蕾雅弄的怎么样。”
“呃那,主教大人,这两天的文件”
“就按你处理的做好了。”
“不,主教大人,我是说未来两天的文件。”
“嗯也是由你来处理啊,有什么问题吗”
奥托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潇洒地披上。
“可是,主教大人,您刚才不是说我们吗”
“嗯嗯”
奥托托住下巴,似乎刚刚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决定是多么草率。
“不过,如果现在要去圣芙蕾雅的话,从总部航空港到极东支部,最快也需要小半天的时间,考虑到时差因素,大概也是黄昏了,要不要让德丽莎大人准备”
“不”
奥托摆了摆手。
“不不不可千万不要告诉德丽莎这件事。”
奥托将自己的外套又放回了衣架上。
“还是得换一种方法啊”
他摸了摸光洁如金属的下巴,一个颇有些恶趣味的想法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好了琥珀,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只不过得换一具身体。”
“好的,主教大人。请问需要哪一具身体我去帮您准备。”
虽然完全不能理解主教的想法,但琥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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