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自己会因此在既定的道路上做出哪怕一丝丝偏转。
利用曾经爱过的人也好,杀死曾经爱过自己的人也好,一切都只是为了抵达那个拥有美好未来,却又没有未来的结局与五万年前的弱之律者不同,从成为终焉的那一刻起,从想要成为终焉的那一刻起,他就坚定不移地走在他所认为正确的道路上,再不会被任何事物动摇。
“想要你的师傅么”
米凯尔向前迈出一步,凌霜勐地抬起头,师傅的尸体很快充斥满她的视线,她整个人也随之一道飞了出去,一路卷起冰晶如雨如雾。
米凯尔趁势捡起地上的支配之键,反手向后横斩,径直撞向一半冰霜,一半烈火,又覆满漆黑泥淖的怪异大剑。
“砰”
曾经被他送予华的支配之键连一瞬都没撑住,它甚至还没撞上劫灭无尽的剑身,便被挥剑时卷起的锋锐剑气撞碎成了无数片。
兵器碎裂,米凯尔却并不慌张。不知何时学来的太虚剑气似乎在枯燥的战斗中给了他许久未见的趣味。眼见剑身碎成了数之不尽的碎片,只听他轻吐了一个“去”字,每一枚大小不一的碎片便在剑气的包裹下向着凯文激射而去。
“喝”
凯文拎住剑尾向上一提,劫灭宽大的剑身立起,将射向他要害的残剑碎片全部挡下。
至于命中四肢的部分,几乎是在进入体内的第一时间就被梵天百兽中的毗湿奴吞噬得干干净净,造成的伤口也在迦楼罗因子的驱动下修复如初。
他中途变招,动作却不僵硬,而是趁势将大剑抡至头顶,整个人也高高跃起,以一种毫不在乎地将自己的要害全部暴露在敌人面前的疯狂姿态一刀斩下。
“哐哐哐”
米凯尔就着方才的间隙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当凯文的大剑斩下时,他已在自己与凯文之间布下了无数道虚数屏障。
一如五万年前一样,大剑或许可以一连击破无数道屏障,却又永远停留在最后一道前,不得寸进。
“所以,该长长记性了。”
米凯尔抬起手,对着凯文的腹部轻轻一挥,无形的拳头瞬间砸中彼处,将凯文整个身体砸得向后凹去成弓形。
而后米凯尔的手又向前一推,虚数屏障以势不可挡的姿态一路碾压了过去,沿途一切试图阻挡的东西都不过是螳臂当车,冰原上巨大的沟壑一直延续到城南的山脉边上,虚数屏障推进的力量到了彼处也终于是强弩之末,在将山体砸出一个巨大的正方形凹陷后消散。
“我说过了呵呵。”
米凯尔想要如以往那般开口讽刺,可话出了口,又终究沉寂了下来,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只付诸于一声嗤笑。
突然,蓝色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整座山脉,甚至将四周的光影都照耀得近乎于黎明。
可是,空气中非但没有因此传来丝丝暖意,反倒变得更加寒冷,几近于呵气成冰。
因为那蓝色的根本不是火焰,只是如火焰燃烧一般腾起的幽寒之气。
寒意肆虐下,四周的风也愈发呼啸起来,耳之所闻尽是“嘶拉嘶拉”一般如刀割肉的风声。
“要来了吗”
米凯尔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神色,但他也只来得及看见一抹幽光,身体出于避让地本能向右侧了侧,而后身前上百道虚数屏障便在一时间全部碎裂。
形状怪异的大剑从他腰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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