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也明白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是叫这个名字吧”
但这里似乎也没有需要她做的工作了,她径直转身,准备走回自己的宿舍。
布洛妮娅只能将脚步加快,只要走得足够远,身后那组成的网的每一根丝线就会在时间的浸透下逐渐崩毁,虽然随着她每迈出一步,都会有崭新的丝线将过往腐朽的所填补。
布洛妮娅机械式地摇了摇头。她已经忘了这个能力是自己什么时候习得的了。是在可可利亚的孤儿院里,因为那个她总是喜欢在睡前拉着几个孩子讲童话故事,而她对此丝毫不感兴趣又无法反抗,而娜塔莎那个家伙只会在一旁端着酒见死不救的情况下锻炼出来的呢还是因为某个啰啰嗦嗦的笨蛋
“嗯,应该没错呢,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布洛妮娅停下了脚步,女人右手五指撑开皮筋,灵巧又熟练地将自己的满头紫发系成了一个高马尾,至于左手则自然垂下,但那并不是因为女人想偷懒,而是因为那只手徒手持着一把紫色断刀。
女人刚垂下的右手再次抬起,扶了扶似乎根本不会滑落的眼镜。
不管怎样,布洛妮娅终于得到了很长一段时间内求之不得的安静,但就和她这短短一生得到过以及未来或许会得到的大部分东西一样,当她得到时,她反倒宁愿自己从未得到。
为什么呢
布洛妮娅想起几天前第一次与这个女人见面时,因为视线长久地盯着她的左手以及断裂的紫色长刀而得到的回应。
布洛妮娅丢下一句简短的评价,然后重新迈动起步子。
就比如那在隧道中不断循环往复的回响若是若来几个人走在一起,纷乱繁杂的脚步声就足以压住它自己的回音了吧。
休伯利安号的战斗力倒是不怎么受影响。他们先是在神州的默许下,于神州主权管辖下的自由港澳门进行了一波战损抢修,又在前来海渊城的过程中,由在澳门登舰的一批“逆熵外聘人员”为主导,对爱衣的人工智能程序和月光王座引擎进行了升级,如今爱衣不需要再耗费大量算力于维持引擎运转之中,本身还得到了优化,所以尽管休伯利安号上的人少了,运转的效率或许还会更高些。
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五官、发色极其相似,长得酷似兄妹,那不是
“不过,我大概明白你要说的意思,扎伊切克这个姓氏,跟你的过去有关,对吗或者说,你认识一个姓扎伊切克的人,对吗”
“为什么”
娜塔莎曾经说过在正常人类的社会礼节中,呼叫一个人的全名是一种基本的礼貌,也有可能是一种刻意的疏远。
但是对于布洛妮娅来说都无所谓,她的名字,对于会俄语的人来说太长了,对于不会俄语的人来说又长又拗口了,如果只是正常交流也就算了,在争分夺秒的战场上,这么一长串的姓名实在是不合适。
逃么,终究是无处可逃。
但眼前的女人,连续两次,不,三次,还要算上在澳门初见的那一次,她都完整地叫出了自己的名与姓。
大概是这样吧。大概可以这样形容吧。
身后的门被轻轻打开,灯光从脑后洒下,将那个人的影子投到了布洛妮娅身边。
“嗯。”
其实离别也无所谓吧,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地经历生离死别,十四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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