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太多关于阴曹地府，地狱天堂的神话，其目的都是为了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她开始更加频繁地转头，用紫色的眸子盯住每一个漆黑的窗口，时而回身，却已看不见来时的灯火，唯有淡灰色的影子在青绿色的微光下拉长到极致，然后灰飞烟灭。
“嗯，虽然数量少了些，而且由于安装位置的问题，视野死角很多，但你不能认为它们不存在。你信不信现在就有一个警员手捧咖啡坐在工位前，眼睛盯着我们的行踪，嘴上已经把能问候的话都问候了一遍。”
“雷电芽衣，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其实白天时候这里还好了，也会有正常的摊贩，甚至还有公共交通，像刚才那个流浪汉，会在日出时起床，从楼下买两个馒头，乘面包车改装成的公共汽车，越过更外层真正的贫民窟，到达郊区的工厂上班。”
米凯尔摇了摇头。
但已有一道身影立在那里。
“哗哗”
风快速扫过街道，电线也甩动着予以回应，只是那声音难免让人担心电线杆会不会被连根拔起，又或者晃荡个不停的电线会不会直接从中断裂，剩余的两截在风的带动下打出干脆利落的闪电五连鞭。
芽衣紧紧咬住自己的嘴角，明明有些憋不住想笑，但考虑到米凯尔严格意义上来说毕竟是她的“敌人”，她只能用尽全力去压制嘴角的笑意。
“天穹市。”
那石块似乎正好砸中了一条野狗，巷子里响起两声有气无力的犬吠，昏黄色的声控灯一闪一闪，最后在电流的“嗞拉”声中归于沉寂。
很可惜，这些都没有发生。
米凯尔伸出食指向楼顶指了指，虽然他指尖朝向的是很大一个区域，但芽衣猜想他所指的应该是那一闪一闪的红点。
和眼前所见的流浪者相比，这到底是更好，还是更差呢
“我没有开玩笑哦。”
在此之前，雷电芽衣想象过无数种“贫穷”。
无声的叹了口气，她有不少想说的话，但却不知道如何组织成语言，果然这个时候还是沉默更好吧。
米凯尔耸了耸肩膀，跳过了这个突然插入的话题。
芽衣左脸颊肌肉向上耸起，一抽一抽的，像是眯起了眼睛。这样的讽刺当然让她不舒服，但她没来过真正的贫民窟，好歹还看过电视吧
可惜她身旁的那个人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还可以这样”
“你能不能别开玩笑”
“欸”
更何况那黑黝黝的窗户后面，是真的有深深浅浅的呼吸声散出哦。
芽衣的脖子拧了拧，又左右张望了两下，掐着米凯尔同款气音回道
“没开灯的窗户后面也有呼吸声”
米凯尔侧过身行走，还竖起手指在自己脸颊边上晃了晃，这动作同样看的芽衣眼角抽搐。
芽衣把手指送到鼻下轻轻嗅了嗅，是与泡面味格格不入的香辣。
“给我吧。”
“噗嗤”
“什么”
应该是更差吧。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跳也愈发响亮愈发急促，舌下分泌唾液的速度也开始飙升，死循环就如此达成了。
米凯尔沉下心思考，四周也静得只剩下脚步与呼吸，芽衣情不自禁地再次开始了胡思乱想，一不留神又被跘了一脚，不过这一次，没等米凯尔出手，她就自己凭借常年锻炼出来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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