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呢。
也只是因为他曾经照镜子见过失去左手前臂的自己吧。
再往南,就是所谓的应许之地迦南了吧。迦南再往东,便是广袤的沙漠与平原,一直要到扎格罗斯山脉才有所阻挡,扎格罗斯山脉下便是两个平原夹起的示拿地,传说中巴比伦塔的所在。
话又说回来,既然那个米凯尔是货真价实的神明,那作为全世界影响最大的神话起源,那座圣城对于他来说又意味着什么生活中那么些神明所为之事也都是他所做的吗
这么想着,在某种不可抗力的作用下,陈、苏莎娜、亚尔薇特居然默契地在同一时间将视线全部集中到了圣城的方向。
而后
“那那是什么东西”
“别管了赶紧去拉响警报等等,不用了。”
“呜呜呜”
凄厉的警报声开始在整个总部的上空回响。
“喂苏莎娜,迦南再往东的那片平原,是不是就是曾经的巴比伦来着。”
“是啊是啊,传说中犹地亚人就是在那里作为奴隶建造了通天的”
“唉呀,这些个罗刹鬼就是侨情,他们到底是怎么弄出咖啡这种东西的正经人谁喝咖啡啊”
耳边是轻缓的海浪声,海鸥从天空中俯冲,平行于水面滑翔,又快速飞起,飞向太阳的方向。
遮不住阳光的棕榈树下,识之律者戴着小巧的墨镜,正双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如同喝茶一样啜着。
在她对面,少女用渔夫帽遮住猫耳,一边打量着周围或蓝色、或橙色、或白灰色但又毫无例外方方正正好像一个个工整的蛋糕一样的房子。她手掌时不时挠一挠屁股尾巴可没耳朵那么好隐藏,她把尾巴盘在腰上,用宽大的t恤遮住,但尾巴跟那里总是因为过度弯曲而疼得厉害。
少女只想着夜色赶紧到来,借着光影的遮蔽,她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过,听到对面识之律者的声音后,她还是抱着这样或许能转移注意力减轻疼痛的心思回应了对方
“可是识姐,你这说的这么嫌弃,不还是在喝吗”
识之律者当时就不乐意了,她将那副圆圆的墨镜挪到了额头上,用那满是血红却又毫无压迫感的眸子盯住了帕朵
“伱懂什么老古董没尝过的东西我都得替她尝尝。还有品鉴你懂什么叫品鉴吗不品一下怎么鉴嘛”
“那个识姐,阿华以前是喝过咖啡的,还有您品鉴能自己花钱吗”
“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识姐,你听错了,咱什么都没说。”
帕朵非常熟练地认怂了,虽然一口一个识姐叫的熟练,但她很清楚,这是个侄女辈的熊孩子,熊孩子嘛,哄哄就好了,就好像别人顺着毛撸她的时候她总会觉得舒服,但逆着毛撸简直是一种折磨。
“还有我跟你说啊这群罗刹人到底是什么味觉,居然想得出在茶里放糖加奶这种事,简直是岂有此理乱七八糟胡说八道乱搞一气,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这个,识之律者又愤愤不平地指摘起来。
虽然已经下定了顺毛撸猫的决心,帕朵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一个没忍住小声顶了句嘴
“那个识姐,你看,又加糖又加奶的茶,那不就是奶茶吗您昨天晚上还拿我的钱偷偷点了两杯”
“哈你怎么确认是我点的”
“因为今天早上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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