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老实实在他记忆中存着呢,更不用说露露耶的那段记忆有着更为特殊的意义。
那是他与梅,和米凯尔与爱莉希雅的第一次相遇。
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一句对话,他都牢记在心里,没有忘记,更不可能忘记。
就这么想着,他一时间甚至忘了给出回答。
不过梅足够了解他,况且有些时候,沉默与肯定是等同的。
所以梅便继续说了下去
“不知道你后来有没有翻看露露耶崩坏事件的档案,以及米凯尔回到逐火之蛾后重新修订的第三次崩坏档案沧海市战斗部分。”
“唔看我是看过,但这些呃,也算是米凯尔的黑历史了吧,和第十律者有什么关系等等,你是说权能的使用”
“没错,就是这个假如说,连生来就注定是终焉的容器的米凯尔,在羽化之前,想要使用另一种律者权能都极为困难,甚至因为太过于执着这一点,导致他身为理之律者原本的力量都无法完全发挥,那么现在的第十律者又如何呢”
话题逐渐导向了现文明的众人听不懂的方向,不过,现文明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听得懂的
奥托缓缓放下酒杯提醒道
“但是,米凯尔是使用理之律者的权能去构造其它律者的核心,从而实现使用其它律者权能的目的,并不会影响其余核心本身。而第十律者的权能本质上是支配,它攫取了其余律者的权能,就比如布洛妮娅,她的核心直接成为了一个空壳,甚至她还要承担第十律者使用理之律者权能的负担。也就是说,二者的本质并不相同。”
“不,二者只是表现形式不同,本质上才是完全相同的。”
奥托沉默下来,抿着嘴唇与梅对视了好几秒,才向着梅摊了摊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所谓律者核心,其实只有终焉一个,其余都不过是其在不同维度的投影,权能自然也如是。不论是理律的拟造,还是第十律者的支配,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律者核心的一种能量流动,只不过它相比于神之键更加自由。
“所以,所谓的支配绝不是毫无代价,首先我们知道,假如与羽化后的律者角力,第十律者绝无胜算,甚至还有反过来被攫取权能的可能性。那么实际上,支配的能力是否可以被想象为一根绳子,第十律者将这根绳子连接到了布洛妮娅身上,由于布洛妮娅并不能完美控制自己的权能,所以就被它拉了过去,反过来想,只要布洛妮娅愿意,也可以把权能往回拉虽然不会成功就是了。
“但是,这是建立在律者只支配布洛妮娅一个人的情况下。假如被支配的对象变多了,而每一个被支配的对象都试图夺回自己的权能,律者一下子要与多个个体角力,情况就会变得危险而微妙。
“而还有一点,假设角力的结果还是第十律者赢了,那么这些被支配的权能是否真的会大幅度增强第十律者的战斗力呢我想是不会的。这便是我举米凯尔例子的原因。在未经过羽化前,他拟造其余律者权能所产生的负担只能支持很短暂的战斗,因为核心的输出功率完全不够。而第十律者未经过羽化,支配作为一种能量流动本质与拟造相同。
“所以,就算已经支配了理之律者的权能,第十律者也几乎没有使用过。所以,律者明明有很多机会支配琪亚娜的权能,但也没有轻举妄动。所以,律者甚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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