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
另一边,达克乌斯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他没选择坐船南下而是沿着恶怨海的沿岸行走。
杜鲁奇们和行李辎重数量太多了,尤其是那个风力机的柱子太长了,但这都不重要,这都是借口
重要的是达克乌斯不喜欢地下海那黑乎乎的环境,沿着恶怨海走和坐船花费的时间差不多,地下海里的航道可不是直线的。一路看着纳迦罗斯铅灰色的风景,走走闹闹在他看来挺好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在某个地方适当的停留下,等恰当的时机再进入海格葛雷夫,至于杜鲁奇佣兵和盗匪
本来达克乌斯想搞个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把纳迦隆德的铸币作坊扩大形成规模化的铸币厂,问题是熟练的工匠和奴隶不够,而且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黄金,总不能他去戈隆德找莫拉丝要吧,还是得等从露丝契亚大陆回来之后再说。
另一个是向各个城市发布大面积扩招驯兽师和女术士的命令,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时间太紧了,协调沟通上也有问题,另外还需要资金支持,冒然的搞很容易搞拉胯,打击他本就不多的权威。
不过,临走前达克乌斯交待了多里安的父亲希尔西斯恐惧领主一些事情,无非就是春天到了,士兵们该去野外进行拉练了。不过拉练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女术士,方便联系和汇报玻璃厂和食品厂的进展,而且最好往南边去拉练。
“怎么了”达克乌斯转头看向身旁举动异常的塞利雷问到。他骑行在一群杜鲁奇扈从中间,扈从们嬉笑怒骂着,互相嘲笑和打赌。
塞利雷是地狱之灾家族的子弟,哈克西耶试炼之航后一直在黑檀之爪服役,已有两个世纪之久。
“我的侄子,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幻象。”过了好久,塞利雷摇了摇头后斟酌地说道。
“哦”达克乌斯来了兴趣,他把伸出的右手摊开了,示意塞利雷展开说说。这个世界光怪陆离什么都可能发生,他不认为塞利雷会把他怎么样,毕竟他俩之间也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除非是塞利雷被混沌之神或者某个精灵神下降头了。
“你刚才似乎变成了另一名杜鲁奇盔甲上布满了干涸的血块,就好像是一具遗留在战场上的尸体。那个杜鲁奇头盔的眼缝里闪烁着奇特的光芒,燃烧的仇恨甚至都能用肉眼所见。他试图伸手触碰我,但他看到我胸前的哈德瑞卡后,又退缩了,正当他摸索着他的剑的时候幻象又消失了。”
“我的叔叔,我送你的欧甘石碎片你有戴着吗”达克乌斯寻思了一下后,摇了摇头问道。
在达克乌斯眼里塞利雷是名优秀的战士和教官,有着极好的指挥能力,信仰艾德雷泽,刀锋之主。奇葩的是塞利雷最擅长不是噬魂者,而是双持锯齿长剑战斗,并且速度奇快,身法及其敏捷。平日里沉默寡言,在纳迦隆德的时候也只是跟在雷恩后面充当护卫跟随走访。
“戴着呢,自从你送给我后,我一直戴在脖子上,现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摘下来,谢谢你的礼物。”塞利雷说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拍击着自己的胸膛。
“我的叔叔,你别给拍碎了。”达克乌斯笑着调侃了一句后,随即表情严肃的问道,“你会培训练士兵吗”
“看你想培养成什么样子”塞利雷并没有冒然回答,而是思索很久后才问道。
达克乌斯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