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一面世,立刻受到追捧,反倒是花露水成了副产品。
物以稀为贵,王刚给玻璃瓶和花露水的定价极高,每个月的产量很少,但也是供不应求。
汴京有钱有势的人太多,谁不想弄个稀世珍宝显摆一下。
很快王刚钱赚的自己都有些害怕。
年底的时候一算账,扣除各方利益的分账,光是卖琉璃瓶,王刚就赚了三十万两银子。
期间不是没人打琉璃瓶的主意,不过被两大侯府和国公府挡了回去。
三家单独一家或许不算什么,可三个联合起来,就算皇帝也要给点面子。
两大侯府和国公府看在每年最少五万两的进账份上,也乐意帮王刚挡住一些人。
后来随着琉璃瓶的销路在南方打开,侯府和国公府每年的分账都在十万两以上。
面对这笔巨款,侯府和国公府也不乐意再有势力进来分账。
生意上了轨道后,王刚的主要精力就放到书本上。
庄学究不愧是当世大儒,在他的教导下,盛家几个儿女学问进步极快,不过进步最快的却不是盛家人,而是顾廷烨。
顾廷烨虽然为人放浪,常年流连风花雪月之所,但是人是真聪明,文章写的也极为漂亮。
庄学究不仅一次表示过,顾廷烨若是能专心书本,考个状元不在话下。
相对的,齐衡就差很多,他的资质没有顾廷烨高,但是胜在为人刻苦。
只是自从王刚介绍盛明兰与齐衡认识后,这个小公爷,心思就有些不在书本,整天送一些小礼物给明兰。
明兰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紧记卫小娘临终的话,在盛府一直很低调,面对齐衡的示爱,多次回绝,收到的小礼物全转送给姐姐如兰和墨兰。
齐衡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受得了这些,明兰越是拒绝他,他越是主动,有时候王刚都觉得他就是个舔狗。
至于盛长柏的功课,那只能用一个稳字来形容,稳中进步,后来居上。
盛长柏不愧是最像王老太师的人,不仅为人周正,读书也很刻苦,与顾廷烨和齐衡不同,盛长柏的专注力很惊人,王刚都比不了。
至于说王刚自己,因为分心学武的关系,课本上比顾廷烨要差一点,不过强于盛长柏和齐衡。
考状元不敢说,但是考中进士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连中三元,王刚已经不敢想了
因为难度实在太大,用顾廷烨的话说,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办成的事。
科举称乡试、会试、殿试的第一名为解元、会元、状元,合称“三元”。
接连在乡试、会试、殿试中考中了第一名,称三元及第,又称连中三元。
也就是说,你先要在全省考试中得第一,然后全国考试再得第一。
最后的殿试,就是皇帝亲自考核,除了考验才学,还要看皇帝的眼缘,他看你顺眼才能得第一,也就是状元。
如此一来,连中三元者,不仅要有天下第一的才学,还得长的顺眼。
好看或者太丑都不行,太丑被皇帝嫌弃,太帅说不定引起皇帝嫉妒。
所以连中三元自古罕有,大宋立国至今只有五人。
王刚之前说大话,想要连中三元,后来打听清楚后,才知道自己这大话说的有多大,也就不再奢望了。
朝廷乡试每次都在秋天,又称为秋闱。
乡试之前有三场,县试,府试和院试。
王刚和盛长柏在扬州考过县试和府试,获得童生资格。
后来在汴京考过院试,成为秀才。
如今只要再考过乡试就是举人大老爷。
范进中举,中的就是举人。
举人是有资格当官的,不过只能做七品以下的小官,极限就是七品的县令。
不要觉得县令官小,七品县令实际上要管理一县十几万百姓,说句土皇帝都不为过。
盛家搬到汴京后,乡试自然要在汴京考,顾廷烨和齐衡一起参加。
这次考试连考三天,王刚被分到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宽不过一米,只有一张椅子和隔板。
隔板既是书桌也是床,吃喝拉撒全在小隔间里。
林噙霜本来想给儿子准备点糕点带进考场,结果在前门验身的时候,全给搜走,只留下一些干粮带进考场。
其他人的待遇也差不多。
科举作弊是别想了,冒名顶替更是不可能。
等王刚三天考完,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快散了架,他偏偏还不能提前交卷。
盛纮和庄学究提醒过,科举提前交卷,容易引起考官反感,认为你对待科考不上心,是减分项,绝不能做。
这时候就体现官宦家庭的优势,有父辈的经验和耳提面命,与一般考生相比,太占优势。
更别说盛纮一早就打听好考官的脾性,让儿子写文章时,迎合阅卷考官文风,胜算更大一点。
阅卷后三天就是放榜的日子,一早盛家门前就响起了鞭炮声,道喜的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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