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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归淮南(第2/2页)
    朗声说道,“见过满将军。末将告假归期有逾,乃受天子所遣,随骁骑将军征伐并州鲜”

    “免了免了。此事我知晓,稚权毋庸赘言。”

    不等他说完,满宠便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走过来入座时还如此发问道,“稚权,他呢是在别屋候着吗唤进来罢。”

    他

    指的是谁啊

    直起身的夏侯惠满脸茫然、不知所以,也一时无言以对。

    好在旁边站着的李长史接腔解了围,“将军,方才我问过稚权了,讨虏将军与麾下五百骑还需数日后方至淮南。”

    喔,是指外放为我部将、领讨虏将军的乐良啊

    听到五百骑的时候,夏侯惠便知道满宠所问之人是谁了。

    只是他也愈发纳闷了满宠为何甫一见他便问及了乐良难不成乐良被天子遣来淮南,犹有其他职责在身

    “哦,彼尚未至啊。”

    略带惋惜的感慨了句,满宠的神情顿时有些意兴阑珊,且还低声嘟囔了句才对夏侯惠下了逐客令,“嗯,我与长史有事商榷,稚权且先归营罢。待数日后乐将军赶至了,再招你过来计议。”

    “唯。末将告退。”

    不假思索便应了声,夏侯惠当即做辞转身离去。

    因为善射之人,听力也敏锐。

    天生猿臂且善射的他,虽然没有听风辨位之神通,但因为距离不远的干系,他还是隐约听到了满宠方才那句低声嘟囔,似是“该快点赶来之人未至,倒是你个贪功之徒先到了。”

    是的,他就是被满宠给嫌弃了。

    但他素来厚颜,对此无感,而是心中疑惑愈发强烈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竟让满宠对乐良赶来淮南赴任如此汲汲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夏侯惠出城归来驻地,被寿山八公山与淮水夹在中间的壁坞。

    此时的壁坞比离开前更加壮观了。

    不仅开沟渠引水环绕四周,且在原来的木栅栏后面还增砌了石墙,除却依山这一面外都修筑了看梢望楼。

    虽远远不如真正的城池那般坚固,但比起寻常的屯兵障塞也不逊色了。

    就是不知,花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在修筑防御工事上,会不会疏忽了广开沟渠兴农桑,而让今岁秋收减产啊

    还有,将士们的演武不会也被耽搁了吧

    策马缓缓往壁坞而来,不停左顾右盼的夏侯惠也很快就被值守的士卒们认了出来。

    迅即,鼓声大作,欢声轰然。

    伴着一句“将军归来了”的话语反反复复在壁坞中荡漾,让无数闻讯的士卒涌来坞门处,兴奋的朝着夏侯惠奋力挥手。是啊,为他们谋得以军功赎身、以斩首授田且延请先生给他们家中小儿启蒙的将军,终于归来了

    如何不令他们欣喜呢

    一度喧嚣的场面,待到三部主官苟泉、邓艾与焦彝赶来约束后,士卒们才队列齐整的夹道而立,让早就牵马步行的夏侯惠得以进入壁坞。

    作笑颜、不停的颔首,偶尔出声唤一个士卒的名字

    被苟泉三人簇拥着往署屋而去的夏侯惠,在士卒们略带炙热的目光中,倏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触。故而,待至署屋坐定、得悉今岁屯田秋收足食且畜养的禽牲很多后,他便大手一挥,打算以两个月的俸禄购置酒水,再宰杀些鸡犬豕羊与士卒们同餐,权当是贺秋收的农祭了。

    然而,他话语刚落下,一旁的焦彝便拱手唤了声,“将军。”

    也让夏侯惠微微怔了下,才含笑颔首,“子叙有事,但说无妨。”

    因为在他麾下的三个千人督中,苟泉乃他部曲出身、邓艾则是被他拔于行伍,故而此二人与他素来亲近;唯独先前隶属扬州刺史部的焦彝略显拘谨,也素来寡言少语。

    如今,他竟在自己兴头时出声劝阻,自是有所持。

    “唯。”

    焦彝颔首而应,缓声说道,“将军甫一归来,或是不知在月余前斥候营主官被贼吴所杀;无几日,张骑督随之旧伤复发、神情恍惚。故而,在下窃以为,将军若不觉路途疲倦,且将与士卒同乐之事稍后,先去一趟骑兵曲。”

    陈定竟战死了

    闻言,夏侯惠愕然。

    心中也不由回想起了昔日在斥候营的时光,想起了那个与他并肩追杀贼吴孙布的憨厚汉子。

    只是,世道本来就是这样的。

    在不经意的转身瞬间,总有人在红尘中悄然远去。

    也许就在一次离别之后、在一眨眼的功夫,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便消失在了时间河流里,成了不可逆转的曲终人散。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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