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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尽私图(第3/4页)
      不过,待署屋内就他一人后,他还拎着酒囊起身来到舆图处端详。

    时而抿一口,时而凝眉侧目。

    待片刻后便眉目舒展,且低声咒骂了句,“纵使贼将孙韶谨慎任职、守备森严那又如何老夫若想袭破他防区戍守点,还不是易如反掌昔日夏侯妙才对我犹敬焉,稚权竖子何以置喙老夫今暂且罢了,待他日老夫定让你个竖子知晓,陛下因何勉我廉颇强食,马援据鞍之言”

    而走出了署屋的李长史,对此自是不知的。

    一番死磨硬泡终于得偿所愿的他,刚走到自己的署屋便寻来一小吏,将事情始末交代几句让其传言给夏侯惠。

    随后,便跪坐在案几前,研墨执笔作书信。

    是作给他女婿的。

    作为魏室两代君王放在淮南的心腹,他的数个儿子虽然不过是中人之资,但也被授官食俸足以立身了。

    所以,他想给自己女婿谋个前程。

    基于天子曹叡对夏侯惠的器异,让他也很看好夏侯惠的未来,且觉得夏侯惠乃是知恩图报之人。

    刚好他这个女婿才学不错、门第也不差。

    若是现今招来,遣去给夏侯惠身侧当个僚佐小吏什么的,他日水涨船高而跻身两千石也不难。

    是的,他之所以从满宠这里为夏侯惠谋求权柄,不仅是不负天子曹叡为国储才之嘱,也是为了门户作私计。

    反正皆可兼得,何乐而不为呢

    城外,士家壁坞。

    夏侯惠正打算将昨夜做好的书信拿去驿邮托军中信使代传回洛阳,但刚刚牵马走出壁坞时,正好迎面撞上了携信而来的信使。

    是细君王元姬的家书与七弟夏侯和的书信同时到了。

    故而,他也没有将书信转出不出意外,夏侯和书信里的内容,便是他想问的答案了。

    快步归来,先撕开夏侯和的书信封囊细细看读。

    书信内容有三。

    一者,是长兄夏侯衡告知,就在自己赶赴淮南的第二日,丁谧便与曹爽决裂了。

    据市井好事者嚼舌,乃是曹爽被授予武卫将军数日后,便邀请丁谧过府饮宴,声称他将会寻时机向天子曹叡求情与推举丁谧的才学,力争为丁谧解开禁锢。

    但丁谧在郑重谢过后,便以不想牵连曹爽前程为由婉言回绝了。

    并且声称士者当有“事君以忠、事亲以孝、事友以诚”的恪守,很坦诚的将他与夏侯惠坐谈之事告知了曹爽。

    这令曹爽是时十分震惊。

    旋即,则是变成异常失望与忿怒。

    素来将丁谧当作良友的他,连隐晦的私事都不曾有瞒,丁谧怎么能背叛他去与夏侯惠坐谈呢

    他忿怒的质问了。

    而丁谧则是先行礼作歉,然后如此作答。

    “夏侯稚权,我家姑子也。古来血浓于水,不可断亲。今两家大人皆故,我不想令逝者于九幽之下犹悲凄。犹如夏侯泰初者,君姑子也,亦亲昭伯而不近宗亲稚权。”

    且言罢了,还以已故大人名义作誓,声称不曾泄露曹爽私下诟病夏侯惠之言辞,更没有做辜负曹爽情谊之事。

    但曹爽无法释怀。

    他不是质疑丁谧将有害于己,而是忿怒自己识人不明、怨恨丁谧辜负了自己的满腔亲善。

    然而丁谧以夏侯玄为例,却让他寻不出指摘的话语。

    带着浓浓的羞恼与无从宣泄的憋屈,他一怒之下便与丁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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