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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他日罢(第2/3页)
    人物不可留。嗯,稚权,你觉得公孙度功过如何?”

    公孙度?

    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还提及他作甚~

    有些不明就里的夏侯惠,想起了与太守傅容的作谈,略略沉吟后便说道,“其人虽是暴戾不节,但中原王朝而言,亦是有功的。昔日孔子有‘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之言,犹如公孙度之于辽东也。是时汉室蒙尘、州郡失纲,中原动乱、群雄割据,辽东边陲之地,杂夷群伺,非公孙度保土不坏、威慑海东,恐尔今辽东已无有汉家衣冠矣。”

    “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此言极是!”

    拊掌赞了声,丁谧才连忙将心中所想提出,“稚权今被天子委以伐辽东之任,我窃以为,军争只是表面,对战后如何安定士庶、令辽东如公孙度犹在时不遭杂夷侵扰的思虑,以及如何反哺中原等定策,方是重中之重。”

    战后处置

    夏侯惠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说道,“战事还未开启呢,此时说这些太早。再者,彦靖若是有思虑,也应该待到我仲兄来了辽西后,再与他计议即可。”

    我与夏侯霸有什么好说的!

    嗯,从夏侯霸督领的护岳营是为三千士家、两千邺城戍兵就可以推断出,他乃是日后镇守辽东的人选,这是所有知道伐辽东战事之人都能猜到的事情。

    丁谧也不例外。

    故而,他也知道夏侯惠这是误解了,根本没有往庙堂话语权这方面去想。

    “稚权之言,不然。”

    略作思绪,他便如此作答道,“所谓凡事预则立。今战事确实尚未开启,但稚权身为主将,不可不预之。再者,我言下之意,并非止于如何让仲权安稳戍守辽东,更是想着让稚权他日可在庙堂之上有所建树。”

    言至此,他恐夏侯惠仍不明白,还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稚权,战功乃立身之本,而有治理地方、为国求利的才干,方是让天子持续器重与让庙堂诸公改观的根本。”

    原来如此!

    你是在建议我固权啊~

    这次,夏侯惠算是听明白了,也轻轻颔首后捻须沉吟。

    有一说一,他是真没有想过这层利害。

    在他意识之中,一直都是局限在军功之上,想着依仗军功能得到天子曹叡的不吝器重与授予权柄,然后以此来捍卫魏室社稷。

    说白了,就是身为谯沛子弟的他思维固化了。只是想着“出将”掌控兵权,而没有“入相”的觉悟。

    又或者说,源于早年魏武曹操创业时,赖宗族与谯沛故旧掌兵、颍川士人署政的内外分工明确,让魏国从来就没有过谯沛子弟“入相”的惯例。

    哪怕魏文曹丕的四位顾命大臣中,曹休就一直在外掌兵权,留在洛阳的曹真也只是掌中军稳定局势,基本没有越权干涉陈群、司马懿的署政权力范畴。

    当然了,曹休曹真不干涉,并不代表夏侯惠也要墨守陈规。

    毕竟,司马懿都转任荆襄、雍凉两地都督了;同为士人的满宠也都督淮南了,凭什么谯沛元勋子弟不能入庙堂中枢!

    “彦靖之意,我知矣。”

    兀自沉吟了好一阵的夏侯惠,含笑而道,“只是此事需要与毌丘使君一并计议才行。彦靖或许不知,毌丘使君待我可谓不薄啊~”

    言罢便将自己这几日的事情告知了丁谧,且还特地强调了白部鲜卑。

    因为招降亲袁乌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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