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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赢家(第2/3页)
        “都说了,君子慎独。”

    再次不痛不痒的指摘了句,司马懿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惆怅,“在其职当其责,阿父忝为太尉,自当尽忠以报朝廷,何来陛下让我作恶人之说再者,此事也在意料之中,还不至于让阿父吃醉、汗流浃背。”

    这次,司马师不再接腔了。

    而是垂首以示受训后,便静静的候着下文。

    他隐隐能猜到,他阿父之所以在天子曹叡当面失态,是因为近几日朝野上下多了好些盛赞他阿父功绩的茶余饭后。

    没有君王能容忍,臣下威望比自身更高。

    如昔日孙策也才刚平定江东时,就因为群属皆对道士于吉趋迎拜之,遂将毫无过错且治病救人的于吉杀了。

    尤其是,他阿父如今都一心想着急流勇退了,但因为天子曹叡正值壮年、尤其好颜面,而容不得他阿父退居。

    “阿父,今日赐宴,陛下还提及了市井议论了吗”

    持续了好一阵的沉默,司马师还是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子元胡涂。”不料,司马懿当即就否了,“陛下乃聪颖之主,岂是市井愚夫嚼舌可扰心智者!况且,阿父还不至于那般不堪,因区区流言便惶恐不安。”

    “那,阿父是”

    “新任弘农太守,陛下已有意属者了。”

    司马懿直接打断了他的问话,且坐正了身体,盯着他的眼睛发问道,“子元,阿父且问你,弘农太守以病去职之事,你究竟有没有牵扯其中”

    “天地可鉴!儿非不知轻重之人,岂会做出为家门肇祸之事来”

    微微怔了下,司马师连忙辩说,但在其父犹紧盯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阿父,儿只是在弘农太守上疏未至庙堂时,便得悉了此事而已。”

    司马懿收回了目光,又仰躺在坐靠上,并示意司马昭揉捏另一只腿。

    对比于他的风轻云淡,司马师则是很识趣的起身离席,跪在地上讲述道,“阿父是知晓的,儿那时在长安,纵使想参合此事,也绝无可能瞒过阿父。此事乃何曾做书信告知,且并不与儿约其他。儿知其中干系,便不做理会,也不回书信,权当不知情。”

    “何曾.”

    闻言,司马懿有些讶然,“故太仆何叔龙之子”

    “回阿父,是。”

    司马昭直接插话了,“昔日儿与他颇有交情,但后来他与曹肇亲近,经阿兄告诫,儿便先鲜与他坐宴了。阿兄与他谋面寥寥,彼做书信投之,应是因儿之故。”

    “子上毋庸自责,此事与你无干。”

    含笑宽慰了句,司马懿将目光落在长子身上时,笑意也随之消失。

    司马师知道缘由,径直解释道,“阿父,曹肇与曹爽、夏侯献等人已然貌合神离,遂广结士人,何曾是为他亲近之人,故而不乏对儿与子上攀交之举。”

    言至此,他顿了顿,便又加了句,“何曾虽身为陛下潜邸故旧,但相较于毌丘俭、毕轨等,彼不受重视,故而与曹肇亲善、利害同体。”

    “嗯起来吧。”

    略略沉吟,弄清楚事由的司马懿才宽恕了长子的自行其事,犹不忘告诫作声道,“我儿之智,不在为父之下。只是我儿莫忘了,为父在朝数十年,而我儿不曾踏上仕途,更没有侍奉在陛下跟前左右。有些事情,我儿未必就比为父清楚。”

    “唯,儿谨记阿父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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