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卖力,甚至让我有一种继续看下去的冲动,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光凭己身之力破开命途”
诸般算计后,她终是想亲眼来看看,东界诸宗没有任何埋伏,只是在静静等待此战结果,所以这尸鬼若想挣得活路和前路,便唯有投靠妖魔二族。
既然想尽快覆灭麒麟天,这等落陷神魔之主的机会岂能白白放过,便是为了景星,这金曦之主也该今日入劫。
“眼下来看,他要破局很难,这杀性尸鬼已然全力以赴,也许还藏有一二底牌,想来是为最后搏命所备。”浮生天子微微摇头,“金曦之主无漏无缺,没有任何破绽能让姬催玉抓`住,此时虽说看似平局,却是以尸鬼和刑天的伤势换来的,但这终是有极限。”
“不错,若无我等天子插手,这姬催玉即便不死,也只能破开幽冥遁逃一途。
而一旦遁入幽冥,他必然去投妖廷,倒是会白白便宜了凤廷和妖师。”
魔母桃花眼微微眯起,嫣红唇角已然勾起一个幽幽浅笑,“虽说也是能活,但到底憋屈了些,没有投身我等诸脉天子爽利。”
诸脉天子哈哈一笑,自然是听出魔母的言外之意,当即长身而起,刹那间,魔气已然冲天沸滚,魔域所在仿佛化身为一头饥肠辘辘的妖兽,无声地张开了巨口,獠牙森森。
刃生红莲,入灭为宴,此去并肩起云烟,却要日月赴黄泉。
“同去,同去,光是看戏终是搔不到痒处,金曦入灭的盛景,岂能没有天子入宴。”
“金曦当有一劫,正应在我等身上。”
“那姬催玉也是狠戾,自家杀身的气运劫数,敢拿命昙宗的神魔之主来填,好个冷心冷情,好个杀心魔性,合该为天子。”
“非如此不破命途,非如此不破樊笼,他又不是金玉麒麟,命数要挣,前路也要争”
轰
浩瀚的魔潮从中原之地漫起,没有丝毫停留,向着森望城杀奔而去。
魔潮推进极快,就如悍然赴死的兽潮,毫无停留地越过了东界诸宗设下的诸多防线据点,甚至没有尝试攻陷,只是简单隔绝了消息的传递。
仿佛前方所在,有着令人垂涎欲滴的至美至真,值得诸脉天魔舍生忘死。
所以没过多久,浩瀚的魔气已然笼罩住了森望城,无数魔妙魔韵彼此交错勾连,层层叠叠,有红尘之妙,有烈烈凶威,有掠夺的慈悲,有杀戮的破障
所欲所望在入灭前蜕变为极致的天真,所魅所惑在沉沦中染就入骨的妙美。
两位元神立在大阵之中,眉目已然死死凝在一处,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即便手疾眼快发动了大阵,却依然太晚。
魔潮来得太快,更有两位天子于近处暗伏暴起,逼得没法,赏云和渊蛊只能发动大阵将森望城护住。
“没想到人皇也在森望,这倒是巧了,我等前来赴宴,有额外助兴之人,也是妙事一桩。”
伴着浩瀚的魔气,秘藏天子沉沉出声,魔吟激荡在森望城上空,令人不寒而栗。
易皓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向天子,即便森望城被隔绝内外,好在已有预案,最多两个时辰东雍便能察觉到异样,半天之内,各宗元神就能前来支援。
森望城有大阵护持,却是丝毫不怕魔潮围困,如今更让人灼心的,却是那云界中斗法的两人。
似是猜出了易皓沉所想,吞宙天子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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