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陈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把你给休掉!”
离婚夫妻见面,新仇旧恨全部涌上心头。
双方不管不顾,疯狂地掐打起来,双方都嚷嚷要让对方去死。
陈平只好拉架,他想拉开原先的嫂子,却被弃妇在他手上狠狠地划了一道口子。
陈平呆呆地坐在地上。
他忽然间意识到,她早就不是自己的嫂子了。
只是陈平手上鲜血直流,陈伯见到后,仿佛自己的手受伤了,陈平立刻脱了鞋子就要打她。
“公堂之上,打架斗殴,意欲何为?不把我当回事是吧?!”季布看到三人打斗了一番,彼此都对旧日仇恨有所发泄,他这才站出来说话。
随后三人都被秦兵制服,各自上了枷锁,乖乖又重新跪在地上。
陈平面如菜色,心如死灰。
他想着自己今天恐怕回不了家,吃不了晚饭了。
“都别叫嚷了。我今天来审理的案子,是陈平到底有没有盗嫂?”
季布,他的人生从来都是打直球!
“现在,我要你们三个人都对自己的供词签字画押,随后到女娲娘娘庙前发誓。我要你们对着曾经孕育我们的母神发誓。你们谁敢去?”
陈平倒是坦荡,他真的没有睡过他嫂子。恰恰相反,他极其讨厌他嫂子。“我愿意前去。”
陈伯也道,“我死也和我兄弟一块儿。”
陈伯前妻闻言,顿时泪眼模糊,“你到现在,还是心里只有你的兄弟,而不把我当人看。”
陈伯和陈平,都不搭理她。
“齐大婶,你只需要告诉本官,你敢不敢去女娲娘娘庙里发誓。”
弃妇望着堂上的气势威武的季布,又望着紧紧挨在一起的陈氏兄弟,她很悲伤地说道。
“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只是不愿意看到陈家在休了我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而我则成了没有人要的人。休了我后,他们立刻娶了新的妻子。我的儿女则被陈伯又打又骂,当做工具,整日驱使他们干活。而后妻的孩子,则整天待在家里不干活。”
陈伯前妻说罢,随后哇哇大哭。
“女娲娘娘,若是真的在天有灵。却为什么造人之后不管不顾,让人遭受这么多的痛苦、这么多的不公平?为什么呢?”
“陈平天天说要公平地分祭肉,说有朝一日成为大官,要公平地分一切。可是陈氏兄弟,对我公平吗?对我的儿女公平吗?”
“老天对我公平吗?为什么要让我一生都遭遇这样的困厄。”
弃妇捶着地面,撕心裂肺地问着。
陈伯听了,恼羞成怒,不依不饶指着她骂道,“你这个贱妇,那都是因为你活该,你险些毁了我弟弟的名声。若不是今日秦国大官前来巡查,我弟弟的名声一辈子都要洗不尽了。要我说,我当初就不该娶你。倒了十几年的霉。”
陈平则听了嫂子的哭泣,顿时明白了他们兄弟过去的作为是不对的。尤其是那一句,陈平想要让给天下人公平,但是独独却对她那么苛刻,简直是给陈平当头一棒。
其实陈平少年时期,也知道自己愧对嫂子,想着要补偿她。但是她的嫂子总是出言刻薄,还动不动和邻居妇女一起在树下造谣其他人,害的别人家里鸡飞狗跳。后来嫂子就侮辱他,因此陈平就和嫂子结怨极深。
陈伯前妻见到陈伯如此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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