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感到敬畏。因此森谷帝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树一颗又一颗亡命于刀斧下,就好像夫目前犯剧情里那个可怜的丈夫一样。
不,我的白蜡树不,我的连香树
放开我的猫尾木你知道它要多少年才能长到十米高吗
兔叽不仅干净利落的砍掉了树干,还飞快打掉了树叶收集木棍和苹果,不一会就把森谷帝二得意的园林变得只剩下园,
背包里还有一个空格子的兔叽四处看了看,然后看到了一边餐桌上,作为茶点的一大盘草莓奶油蛋糕,当即把斧子了收起来就跑去端蛋糕,然后双手把蛋糕举过头顶就从来时候挖出来的大坑跳了进去。
这是什么悍匪啊,把树全砍光了还要拿蛋糕不对,蛋糕远没有树重要啊对方愿意的话,森谷帝二宁可用十个、一百个蛋糕换它不要动那些树。
不过对于马丁和兔叽来说,那些树或者那些木头也比蛋糕重要多了。
森谷帝二朝大兔子消失的地方走去,却发现那个坑此时灌满了蓝色的水,像一口深井般幽暗看不见底。
顾不上招待还在远处观望或担心自己的客人,森谷帝二掏出了电话报警。
作为一个社会上层人士,森谷帝二报警不需要打110,而是直接打给自己在警局里的朋友。
“哦老天村冈君,我需要你的帮助”往常这样的电话都会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来假装自己很委屈,但今天森谷帝二说真的委屈“就在刚刚,我的院子里的树我花了上百万的资金和近十年时间培育的园林树木、我的心血全都被抢走了。”
“并且被一种诡异的方形物体所取代”电话对面,一个警视厅中名为村冈的小领导却问道。
“什么方形物体”森谷帝二不解,他回头看着自己被几乎夷为平地,只留下几朵灌木丛和一个喷泉的园林,树被砍掉的位置只有那只兔子插上的像杂草一样的标记。
“看来还不太一样。”电话那边村冈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然后认真说道“抱歉森谷先生,我们无法马上为伱帮助了。不过作为私人关系我可以告诉您,就在今天上午,相同的案件还发生在米花、杯户两地的数条主要街道上,以及米花东公园、米花森林、芝公园和堤向津川绿地公园,全部的树木都被人偷走了。”
这是什么绝世大盗贼,难道现在的兔子都不吃草改成啃树皮了吗
森谷帝二沮丧的挂断了电话,思索起该用怎样的话语与身后还未离开的宾客们交流,甚至借助他们的权势来解决那只兔子的时候,又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嘿,我刚到,哪位老兄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了吗”
这谁我邀请的客人里有人迟到了吗
森谷帝二转过身,却看到是那只兔子大盗留下的水井里,探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人脸。
这个芙蓉出水的方块人当然就是马丁了,看到兔叽举着个奶油蛋糕跳了下来,马丁就意识到兔叽可能在上面闯祸了。
也是预料到了有这种可能,他才嘱咐兔叽在下来前留一桶水倒下来。
当然了,对于倒霉的陌生人,马丁一向是尊重他人命运的,可总得弄清楚得罪的是谁,心里得有数才行。所以他合了一对活板门用于换气,从兔叽留下的水道里游了上来看看情况。
当马丁从水里出来站上地面上,森谷帝二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方块家伙和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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