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直接装作不知道:“我是为了制止老八他吃屎啊!”
泽木公平:
目暮警部:“什么意思”
马丁抄起洛杉矶口音,像模像样的说道:“就在我刚才上完撤硕还没有冲水的时候,老八他突然就开门冲出来了!太突然了,如果不是我刚上完撤硕,差点就要被他吓尿了!”
“老八他冲进来,一把推开我,冲向了马桶他就要赤石啊!那样子就像是狂犬病发作了一般,太吓人了!”
“我拼了命的拦住他,可他拼了命的要赤石啊!我拦着老八不让老八赤石,可是老八他偏要赤石!因为我不让他赤石,他还要打我!我无奈之下只好为了防御反击了。”马丁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就在你们来之前,我才好不容易制服了他了,然后才把马桶冲水。”
已经被目暮警部铐上的泽木公平像搁浅的鱼一样在地上打挺:“你胡说!你胡说!分明是你毫无理由的突然攻击我!你没有证据!”
“我没有证据你有证据吗”马丁叉着腰时,手肘上还沾有血迹:“无论有没有证据,只要有人为了这件事起诉我,在法庭上我肯定还要再把这件事说一遍的。”
法官信不信不重要,那些新闻工作者为了吸引眼球,肯定愿意假装信一下。《震惊,连环杀人犯中道崩殂,因为赤石不慎暴露身份!》
泽木公平:……
不过泽木公平现在需要应对的重点不是他吃不吃屎……不对,不是他的伤是怎么来的,而是警方的审问。
“泽木!是你要杀我和我身边的人”毛利小五郎对于这一点依然感到不可置信,蹲在地上拉着泽木公平的衣领:“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英理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抱歉,毛利。”泽木公平的语气平淡中透着苦涩:“我其实并没有想要杀你,只是为了掩盖我真正的目标而已。”
知道自己什么都藏不住了,泽木公平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在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泽木公平在驾驶摩托车回家途中,遇到了一辆超速驾驶的跑车,因为紧急避让而不慎倾翻,头部受了重伤。本来有能力将他及时送医的跑车驾驶员、一个名为小山内奈奈(谐音七)的知名模特,却因担心承担责任而驾车逃逸,当时泽木公平认出了她,但事发路段缺少监控而无法顺利指控。
事后虽然泽木的头部创伤经过医治得到恢复,却因经历此次事故导致出现味觉障碍症状,这对一个品酒师来说是重大打击,只能通过视觉和嗅觉继续从事品酒师工作。
尽管已经具有相当名气的他就算胡说也能忽悠众人很长时间,具备完美主义性格的泽木却无法容忍自己继续这份工作,于是打算在放弃从事品酒师工作并返回老家照顾年迈父母之前,制定计划杀害小山内奈奈作为复仇。
杀心一念起,刹觉天地宽。在那之后,泽木公平就在琢磨着一个杀人之后还能顺利脱罪,回家照顾父母的计划。有一天,他准备去老朋友毛利小五郎那里套套话,看看这位名侦探是否知道无法被侦破的手法。
然而那天毛利小五郎不在家,泽木公平在毛利小五郎家门前遇到了想要拜访毛利小五郎向他道歉的村上丈。遂以小五郎朋友的名义邀请其来到自己家内喝酒,酒局中泽木得知村上丈身份后,想到了现在的这个计划:借助村上的身份,制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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