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前,西平侯沐春和都督何福并没有单纯固守,而是由何福坚守元江府、昆明府,沐春率军进攻曲靖的越州土目阿资。
只是他这举动放在朱允炆看来,却是代表他成功留住了朱高煦的胜利之举。
“今年这雪来的有点晚,往年十月初就下了,今年推迟了半个多月。”
“话虽如此,但高煦展现的能力毋庸置疑,由他镇守吉林船厂,放周兴与杨文围剿倭寇才是正理。”
瞅准时机,朱允炆也趁机说道“若是没有可用人选,不如将高煦临时派往辽南如何,毕竟他对平倭有一番见解。”
正因如此,朱元璋近来不断询问关于云南平叛的战况。
不过对于这次的政策,整个江南的反应却并不大。
“好了,我出发了。”徐辉祖没有附和徐增寿,而是招呼了一句便带人走出雅间,徐增寿也跟了去。
一是朝廷,二是朱高炽。
只要燕府内斗,他就可以专心致志的对付晋王府和秦王府、周王府了。
返回位置的途中,朱允炆思绪万千,尤其是在坐下时看到自家爷爷的模样,他更是确定了要将朱高煦送去吉林船厂的心思。
辽东虽然苦寒,但如果朱高煦真的能前往辽东,那必然会面临一件幸事兵权。
巧合的是,这些矿山找出后不久,云南就爆发了这次的叛乱,这时间实在是太赶巧了。
朱棣虽然名义控制了大宁、辽东、北平三处的兵权,但实际听从他指挥的只有燕王府的三护卫。
“大哥你放心,家里还有我呢。”
云南之地土司多有叛乱,这点徐辉祖并不觉得奇怪,但朱高煦看山点矿,让朝廷找到了这么多的矿山。
高濂中记载了羊羔酒的制法,正常是取米一石,依照通常办法浸浆。
“殿下,这羊羔酒可不好弄,您得多喝点。”王俭给朱高煦倒酒,林五六则是从食盒里端出了两碗下酒菜。
冬月十八,在朱高煦的一声感叹中,整个南京城空飘着漫天飞雪,整个城池银装素裹,路行人都少了些。
爷孙五人沉默着处理奏疏,时间也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到了黄昏暮鼓响起,爷孙五人也如往常一样各自离散。
由于有火墙这种类似暖气的存在,屋内的温度比起屋外要高不少,如果朱高煦舍得花钱,还可以继续添加煤炭,让屋内温度继续升高。
如果现在的自己执意要将朱高煦留下,那自己的这太孙不会想自己是在为朝廷着想,恐怕会以为自己偏袒朱高炽和朱高煦。
他之所以感叹,是在紧张傅友德和冯胜的事情。
朱允炆的话,就好似一口大钟,霎时间将殿内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如此一来,王家在云南也有些势力了,毕竟王瑄父亲王兆已经在金齿卫担任指挥使,现在王魁又任副千户,如果王瑄再成器些,那王家估计能在云南成为一个世袭罔替的小家族。
从五月份算起,朝廷没有再增发哪怕一锭的宝钞,相反还通过回收旧钞、以钞抵税等手段回收了二百多万贯。
眼见宝钞价格稳住,朱元璋也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在冬月初五宣布了来年苏松常镇四府的夏税可以以钞抵税。
“好,我这就下去。”徐辉祖转身点了点头,顺带对宋晟等人回了礼。
当然,云南本就容易叛乱,真要牵扯到朱高煦身也很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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