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长江水师,可陈瑄却沉着道“来不及解释了,他们要来了,你前往炮台,下令炮台准备炮击”
“不要把船舵打得太死,所有火炮填充火药,准备抵近排炮”
相比出发时的意气风发,此刻长江水师彻底成为了丧家之犬,回来的战船不到出发前的三分之一。
陈瑄质问旗兵,旗兵也哭丧着脸“都督,打不到。”
受风势阻扰,南军的大鸟船难以前进,只有以王升为首的二十四艘大鸟船突入渤海舰队八里范畴。
“嘭嘭嘭”
开花弹,朱高煦让这一炮弹提前一百多年出现在了大明。
这一幕让陈瑄脸色难堪,他没想到渤海军的水战都如此勇猛。
王升等人在一瞬间被数百门舰炮瞄准,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二十余艘鸟船覆灭,对于长江水师来说,远远算不上伤筋动骨。
当然这只是表面,因为他也没曾想到渤海的舰炮与开花弹居然这么管用。
在这换季前,海上的西北风一刻不停,而休整了一夜的渤海舰队也在清晨时分发动了进攻。
“平倭水师来驰援了全军突击”
陆地上的渤海军作战,火炮基本都是在二里外开打,而今日却在一里内,想来应该是火炮情况不同。
一时间,南逃的长江水师开始放出一股股狼烟,而眼见这一幕的杨展却依旧沉稳。
昏暗的船室里,陈瑄脸色阴晴不定时,一名将领拿着一份由平倭水师发来的消息匆忙走来。
杨展也不着急,等了片刻后才开始挥下手中令旗“全军突击”
“都督,您们这是”
在铁炮弹打穿长江水师船体的时候,这些特殊炮弹却往空中打去,并且隐隐冒着火光。
“轰轰轰”
他很清楚,即便再来一次,他也得在那个时间动兵,因为朝廷已经足足催了他们半个月,以他的官职和地位,无法继续再撑下去了。
“北边来敌”
这样的一幕,让登莱水师的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渤海舰队之中也传出了急促的木哨声。
其实他不知道,杨展此刻的心情也十分沉重。
加上他们紧邻南城隍岛的海床,完全可以直接锚泊在海中,因此他们唯一的风险就是台风问题,不过杨展在航渡过程中并没有遇到台风。
戚谏很快反应了过来,指挥着登州城的登莱水师出港,同时让港口左右两侧的炮台准备备敌。
长江水师的二百四十余艘战船在面对他这七十艘战船时,居然在不到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就被击溃,一路南逃两个时辰。
“先摧毁登州炮台,然后全军突进,按照昨天的打法打。”
三轮排枪殆尽后,南军水兵死伤惨重。
陈瑄后知后觉,可战场上瞬息万变。
一时间,七十艘战船开始了突击,所有火炮都备好了火药与炮弹。
很快,登州的十二处炮台开始在戚谏的指挥下调转炮口方向。
天亮前,渤海开始刮起了大风。
他所获得的情报中,并没有提起过会爆炸的炮弹和这可以打穿船体的犀利火炮。
“整队整队”
他的做法四平八稳,最少在这个时代的水战中没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
杨展可以清楚的推算出海风吹动海浪的方向,以及什么方向能最快送自家火船抵达长江水师阵中,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