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三千人,十营就是三万人。
如今关外虽有二百余万百姓,但男丁也不过就九十几万,一下子募走三万人,确实有些太多了。
“不多,十个刚好足够。”朱高煦摇摇头,并让亦失哈调拨钱粮给关外。
“户部那边,今年秋税征收汇总后,再调山东、北平二地八百万石税粮给辽东。”
“若是郁新说太多,那就告诉他朝廷明年要迁徙人口充实漠东,这些钱粮之中大部分都是为漠东准备的。”
“其次,兀良哈驱逐后,将兀良哈秃城更名,并设为大宁都司治所,再置三个府,三个卫。”
“卫所军户充实后,其余发配当地的就地开荒为民。”
“卫所和府的名字,如果陛下有兴趣,便让他来取名,没兴趣就由我来弄。”
说罢,朱高煦将此事翻篇,继续开始处理奏疏。
在亦失哈的围观下,那一百六十余份奏疏并没有为难朱高煦太久,从辰时7点到下午的酉时17点,所有奏疏被处理干净,这让亦失哈反应了过来。
“殿下,您差派给了北边奏疏”
“我总不能独断朝纲吧,陛下是天子,理当处理奏疏。”
亦失哈才说完,朱高煦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去把赤驩牵来,我练练马术。”
“是”闻言,亦失哈苦笑无语,而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外的朱棣却怀疑人生。
“今日的奏疏怎么这么多”
兀良哈秃城内,朱棣看着已经处理完的九十多份奏疏,以及还没处理完的二十几本奏疏,不由得质问起了派送奏疏的官员。
“回陛下,这是太子定下的,陕西、山西、北平、河南四省的奏疏都在这里了。”
“荒谬”朱棣闻言立马将朱笔摔向了那官员,直接开口道“陕西和陕西行都司的奏疏送去南京,河南的也是。”
“日后俺这边,只收山西和北平的奏疏”
“臣领旨。”官员匍匐应下,随后将朱笔捡起来递给王彦。
王彦将朱笔拿给旁边的小太监清洗,自己则是换了一支朱笔给朱棣“陛下,殿下此举也是为了让您放心。”
“俺现在在打仗,奏疏不宜太多,他给俺送这么多奏疏,俺怎么打仗”
王彦一劝,朱棣更气愤了,不由得说道“父子之间还用这样”
“俺看他就是想要偷懒”
朱棣生气叫骂着,那骂声也传到了木屋隔壁的临时殿阁处,被解缙等人听了个清楚。
解缙等人听闻他的骂声,不由得觉得手中毛笔都轻盈了许多。
倒是他们还想继续听下去的时候,木屋之外却传来了嘈杂的马蹄声。
所有人向外看去,朱棣则是直接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木屋。
“陛下,第一批五万石粮食和五千石豆料已经运抵”
负责与孟章联系的李失率先带着一千骑兵护卫两万民夫和两万挽马将粮食运抵兀良哈秃城。
朱棣上前将他扶起,随后询问道“走恼温江水运,再转陆路到这里,损耗了多少粮食和豆料”
“粮食不足一万石,豆料不足八百石。”李失不假思索的回答,让朱棣立马喜笑颜开。
“好好好,老二选的这条水路好,选的好”
前一秒还在骂朱高煦的朱棣,此刻又夸赞起了朱高煦。
要知道以往他们走大宁出兵北巡漠东,单单路上损耗的粮食就在五成。
十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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