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距离,明军的火绳枪威力无须过多赘述,即便建州男丁穿戴甲胄,却依旧被弹丸击穿甲胄,两千余建州男丁一下子栽倒不下二百人。
“生擒他的人,我个人出赏钱十贯来犒赏。”
他用马鞭指向猛哥帖木儿那模糊的身影,对左右吩咐“吩咐下面的弟兄,别把他给打死了,我还准备把他生擒送给殿下呢。”
若是能生擒,那还能得到十贯赏钱,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在他们面前,数千明军举着火把将他们包围一团,唯一的缺口还有明军的骑兵在外游弋。
明军的木哨声突然响起,猛哥帖木儿瞬间头皮发麻。
瞧见这一幕,陈昶哪里还能不知道谁是猛哥帖木儿。
“杀”
在他的催促下,建州男丁的阵容更加散开,许多人一走出营门便分散往海阳城撤退,而这样的松散阵型对于骑兵来说,简直就是待宰的鱼肉。
“噼噼啪啪”
这是他们常年在密林狩猎的本能反应,一旦听到骨哨声便代表发现猎物,随后便会冷静下来朝骨哨声处聚集。
漆黑一片的平原上,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建州男丁只觉得口干舌燥。
“不打了不打了”
“额啊”
一时间,整个战场哀鸿遍野,即便猛哥帖木儿率领他身边的数十名男丁冲到了明军阵前,可他们所面对的并非火枪手,而是挺身探枪的长枪手。
只是一個照面,七八个女真男丁被长枪顶翻,几名长枪兵甚至舍弃了长枪,拔出短刀便试图生擒猛哥帖木儿。
猛哥帖木儿手持双刀,在明军刻意的避开下,被放入了长枪阵中。
不待他挥舞几下双刀,便被五六名明军扑倒在地,好似过年绑猪一般,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
“侯爷,那猛哥帖木儿被俘了,那他的部众”
徐真看到了被明军绑住的猛哥帖木儿,侧头询问起了对海阳城和当下建州男丁的处置。
“都是不错的兵源,而且迁徙人口到东海府并不容易,有他们在这里,开垦耕地会容易许多。”
“反正他们也只是被猛哥帖木儿击败并收容的其它部落女真人,投降我们也不会有太大负担。”
陈昶评价过后,便见到了被五花大绑押过来的猛哥帖木儿。
此刻的他倒是很有活力,依旧在不断地挣扎,但这都无济于事。
他被带到了陈昶面前,陈昶瞧着他笑着用海西女真语道“猛哥帖木儿,是谁给你的勇气,认为你能凭借朝廷给你的物资来反抗朝廷的。”
“哼”猛哥帖木儿不说话,冷哼一声。
陈昶也并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有文化的话来,毕竟就他行军打仗的本事来看,他顶不过就是一个草寇的水平罢了。
“押下去,拿下海阳城后连同他的妻儿老小一起送往京城,交给朝廷处置。”
“是”
伴随着陈昶结束话题,猛哥帖木儿如斗败的公鸡般被押走,而正面战场的两千建州男丁也在经过三轮排枪的洗礼后,只剩下了蹲下投降的数百人,以及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千余人。
明军将他们俘虏,能医治的就医治,不能医治的就将他们的尸体摆到了海阳城下。
翌日清晨,明军发起进攻,仅有不到三百男丁和六七千老弱的海阳城根本无法抵挡,城破战败
“就这么被生擒了”
六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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