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昆仑洲淘到了不少黄金。”
六月末,春和殿里的朱高煦看着旧港宣慰司上交的文册,不免有几分感叹。
“七百六十七两五钱三分”
朱高煦呢喃这串数据,乘以十基本就是那数千人淘金所得。
“这应该不是全部,按照西厂的消息来看,这群家伙可是抓捕了数以万计的土人为他们淘金,估计走私了不少黄金。”
“近来朝鲜有找朝廷兑换铜钱,或者用黄金购买货物吗”
朱高煦侧目询问亦失哈,亦失哈颔首“大概交易不足二千两,基本都是兑换铜钱,而且他们也在海外买了不少铜锭,以满剌加海关汇报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少于两万斤。”
“两万斤”朱高煦摸了摸八字胡“倒也不多,倒是他们能弄来那么多黄金,看样子没少在昆仑洲奴役土人。”
朱高煦轻笑,亦失哈也点头补充道“按照西厂的消息,朝鲜奴役土人最多,但过于分散,不好统计,但最少不会低于两万人。”
“这次过后,朝鲜估计会派出更多兵马前往昆仑洲,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他们的金银都会进入朝廷的国库。”
陪伴朱高煦太久,亦失哈也清楚自家殿下的想法,在自家殿下眼中,藩属国无疑是去昆仑洲为大明朝打工的存在。
不管他们从昆仑洲索取多少金银,最终还是要以贸易的方式流转进入大明朝的国库,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殿下”
忽的,班值太监走向殿内,双手呈上一份加急的奏疏“浙江急报”
见是这样的消息,朱高煦也伸出手接过,打开后便下意识皱了眉头。
己卯日,浙江乌程、归安、德清三县疫,杭州急派医生,死三千五百八十余人,病疫得控
“让人查清楚,看看疫病来源是什么,是涨水,还是卫生”
朱高煦用朱笔圈红,留下自己的评价后,不忘交代一声班值太监。
随着新政推行,尤其是医院开始推广,两京十四布政使司都起码各有一所医院,加上沈阳、吉林、北平、南京等地医校的学子,大明的医学进度也随着生物研究而突飞猛进。
但凡推广了新政的地方,基本上不会产生什么瘟疫,而浙江这次的瘟疫,显然是与两个月前海水涨潮有关。
朱高煦估计是浙江的那群胥吏没好好执行灾后标准,导致卫生不合格,所以才会爆发疫病。
如果不是杭州医学院有足够的学子,恐怕这次死亡的人数还要更多。
当然,这段时间是南直隶与浙江沿海涨水最严重的时候,如果处理不妥,那浙江还将遭遇更多场大疫。
“江西的新政推行如何了”
朱高煦抬头询问亦失哈,亦失哈点头道“已经进入尾声,江西黄册口数一千二百四十六万余,比洪武二十六年增加二百余万,耕地倒是没有增加多少,不过二百余万亩,但许多冒充坡地的水田都被查出。”
“新政推新后,今年江西田赋应该能收到六百余万石。”
“哼”听到亦失哈的话,朱高煦轻哼一声,此前他让江西出三百多万石定额田赋,解缙那群人总是推三阻四,现在新政推行,在降低百姓负担的情况下,反倒能征收六百余万石。
想到这里,朱高煦就不免想起死在雪中的解缙,只觉得直接冻死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教令浙江布政使司及都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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