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至于狡兔三窟,但起码保险。
“”听朱瞻壑这么说,江淮欲言又止,最后才沉重点了点头
“届时参加会试时,来南京和我叙叙旧,说说你家乡的变化。”
不远处,郭绍缓缓走了过来,瞧着这匹马唏嘘道“这应该是河曲马和大食马的串种,价值百贯。”
不出他的意料,里面装着面额一百文的永乐通宝,看厚度起码有十几吊,价值上千贯。
念头落下,江淮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读了五年的母校,沉吟片刻后转身离开了这片土地。
“那就这样吧,告辞”朱瞻壑轻笑作揖,随后转身与护卫离去。
江淮看着他们离开,伸出手摸了摸那匹通体黑色的马匹。
郭绍瞧着他背影,叫嚷一声后便转身离去了。
至于被褥什么的,他没有必要带走,稍许带上,送给一些耆老便可。
“伱羡慕”江淮转头看向郭绍,郭绍却咋舌“我家里你不知道这样的马还有几十匹。”
他虽然已经快十六岁,但毕竟没有离开过父母身边。
五年间,他每个学期都是九科甲等,此外还通过给朱瞻圻他们补课,赚到了六十贯。
许多大臣已经早早北上,留在南京还没走的,只剩下了朱高煦和李失、李察等护送他北上的武官及兵马。
纸笔砚墨他得带上,另外就是他攒了五年的钱。
其实他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在官学这几年,他四季常服仅有四套,其余时间都穿着校服。
“来日再见”
面额一百文的一吊钱,价值便是一百贯。
“爹,你们什么时候走”
朱瞻壑询问着朱高煦,朱高煦头也不抬道“陪你过完元宵就走,不过你也不用难过。”
“趁着这个机会,你陪我去淮西看看,瞧瞧那里百姓生活如何。”
对于要离开南京,朱高煦有些高兴,又有些不舍。
高兴在于,他已经快十七年没走出应天府范围了,这对于曾经北上捉虎,南下擒龙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不舍在于,这里毕竟是他前后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
“好”
听到自己还能陪同走一段距离,朱瞻壑松了一口气,只想好好享受当下。
他端了把椅子坐在朱高煦身旁,看着他处理奏疏。
朱高煦没说什么,只是处理了片刻后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有些舍不得,但这没办法。”
“我十三岁离家,像你这般年纪时,已经射杀西阳哈、血战哈剌兀了。”
“当然,我不能用我来强行让你对标,毕竟我是生活所逼,而你的生活环境也是我被逼之后创造出来的。”
“若是你也要过上我那种环境,反倒是该说我与你爷爷不称职了。”
“不过我说这些,主要是想让你知道,天家不比寻常家,况且寻常家在你这個年纪也快分家了。”
“在军校好好锻炼,若是马术精湛,说不定熬到寒暑假的时候,你还能策马北上去北京玩耍几日。”
朱高煦说着说着,不免笑了起来,朱瞻壑闻言十分无奈。
两京距离一千七百里,正常人骑马,每日也不过七八十里就休息了。
朱瞻壑虽然也在应天府的官道跑过马,但最高也就一日一百六十里罢了。
按照这种速度前往北京,估计他屁股都得颠成好几瓣。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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