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是红党王牌行动高手,这种行动人才红党奇缺,必然受到重用。”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振奋之色,“如果我们能够揭穿汪康年的真实身份”
不过,很快,他又叹口气,“荒木君,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以课长对汪康年的信任,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很难动得了汪康年。”
他有些烦躁的骂了句,“狡猾的支那人。”
荒木播磨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一般而言,他们日本人对于支那人并不相信,倘若是其他的支那人,有他和宫崎健太郎的共同怀疑,特高课内部便可以秘密监视调查、乃至是秘密逮捕汪康年审讯了。
但是,三本次郎对于汪康年的这种信任,却令两人有些投鼠忌器,最起码不能公开动手。
“这正是我研究红党中央特科的资料的原因。”荒木播磨说道,“倘若汪康年真的如我所判断的正是当年的陈州,上海红党为了保护这个宝贵的行动高手,必然为汪康年做足了保护准备。”
“所以,荒木君你就另辟蹊径,试图从红党中央特科时期的情报中捕捉关于陈州的情报,寻找汪康年身上的漏洞”程千帆赞叹不已,“荒木君睿智”
荒木播磨心中得意,突然问道,“宫崎君,你可听到过红党中央特科竹林这个代号”
当竹林这个代号从荒木播磨这名特高课日特头目的口中突然说出的时候,程千帆心猛然颤抖。
是悲伤之痛苦
亦是思念
父母牺牲后,翔舞同志委托农夫同志将他送往养育院。
后来他慢慢长大,投入革命。
在农夫同志以及旺庸同志离开上海之后,竹林同志一直是他的直接领导,亦是他的师长。
在父母牺牲之后的这些年里,在竹林同志和罗慧娟阿姨身边的这段时间,很特殊,对于年轻的程千帆来说,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隐约听说过。”程千帆面色平静,他从烟盒中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低头点燃,抬头,深深地抽了一口,看向漆黑的夜空,“在巡捕房的卷宗里,看到过这个人的名字,不过,没有太仔细去研究。”
“竹林是红党中央特科的红队队长,此人确实是极为厉害。”荒木播磨难得的露出敬佩之色说道。
“红党重要高层黎明投靠支那国府当局后,红党所谓的地下党组织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
“竹林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委以重用,成功的完成转移以及掩护红党党内主要负责人的任务。”
“其后,从昭和五年开始到昭和九年,仅仅四年的时间,竹林带领红党所谓的中央特科打狗队队员击杀的红党叛徒就高达一百多人。”
是的
程千帆聆听荒木播磨的讲解,心中却发出呼喊声
在竹林同志的带领下,打狗队对这些叛徒的及时肃清,给组织上的安全带来了极大的保障。
同时也让敌人对于竹林这个名字深感畏惧。
“荒木君,需要我做什么”程千帆弹了弹烟灰,淡淡说道。
“宫崎君莫急。”荒木播磨哈哈一笑,“且听我慢慢道来。”
“竹林威胁甚大,无论是支那国府,还是租界巡捕房、政治处都将其视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荒木播磨说道,“只可惜,红党特科红队行踪隐秘,很难破获,直到一个人的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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