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程千帆说道,“方便说话么”
“说吧。”
十几秒钟后。
“我知道了。”
刘霞挂掉了电话,她步履匆匆的走到里面,楚铭宇正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
“秘书长,程助理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刘霞说道。
“噢有事”楚铭宇并未停止书写,头也不抬说道。
“程助理说了一件事。”刘霞说道,“他说梅机关的人上午找了他。”
“梅机关”楚铭宇放下手中钢笔,抬起头,脸上是惊讶之色,“他们找千帆做什么”
“程助理说有事情要向秘书长汇报。”刘霞说道,“他说电话里不方便说。”
“这小子。”楚铭宇哼了一声,他的表情有些凝重,须臾,楚铭宇从座椅上起来,“备车,去机关总二院。”
下关警察局。
警察局局长申堃的办公室里。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义愤填膺,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说道,“本善是新四军简直是荒唐至极,这怎么可能局座你觉得这可能吗”
“经本善的手抓捕的抗日分子就不下十人,他怎么可能是新四军”他指着西侧的方向,那里是警察局的羁押所。
“你个叼毛,我晓得的,我当然晓得。”申堃也是气的不轻,他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姚伦义,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长了眼睛耳朵,鲁本善是什么人,我比你还清楚”
拿起桌面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口中,又摸出煤油打火机,连续拨动了转轮都没有能给打着火,申堃也是气了,直接将嘴巴里的烟卷扔在了姚伦义的脸上,骂道,“没点眼力见”
姚伦义理都不理申堃,冷笑一声,“自家弟兄被人栽赃害死了,我可没心思抽烟。”
“叼毛没心思抽烟,叼毛你他娘的昨天晚上在哪个女的肚皮上,别以为我不晓得。”申堃骂道。
姚伦义面不红气不喘,“本善没了,孤儿寡母的,我不得去帮衬一下。”
鲁本善那个短命鬼死了,正好便宜他了,不过,鲁本善的女人倒是个烈性子,被强占了后,虽然也认命了,不过,却也说若不帮鲁本善讨个公道,她就上吊。
“鲁本善的案子,是上海来的那帮瘪三搞出来的。”申堃看了一眼房门,确认房门是关着的,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这件事很难搞,命苦,就认命吧。”
“现在南京还是梁主席的天下呢。”姚伦义叫嚷道。
“闭嘴。”申堃说道,“我算看明白了,这南京,早晚是汪先生的天下。”
他指了指头顶,“当然了,汪先生也要看日本人脸色,归根结底,这南京是日本人的天下。”
一把揪住了姚伦义的衣领,申堃冷着脸说道,“姚伦义,你给老子记住了,特工总部的背后不仅仅是汪先生,更有日本人,老子惹不起,你他娘的也惹不起。”
“凭什么”姚伦义不服气,“咱也是端日本人的饭碗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都端了一年多了呢。”
“你个叼毛,你晓得个屁。”申堃骂道,他提留着姚伦义的衣领,将这厮拉到嘴边,低声说,“八个警察局,就我知道的,已经有三个暗中投向汪填海了。”
民国二十六年年底,日军为了“平定”南京的社会局势,巩固其在沦陷区的统治,颁布了1938年以后战争指导计划大纲草案,在其中规定“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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