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后,大阪人还不忘记挖苦仙台人,说这就是仙台人废物的证据。
这件事闹到挺大,大阪师团和仙台师团就此结下了梁子。
而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因为整个诺门坎前线只有姗姗来迟的大阪师团阵容齐整,士兵精神面貌更是绝佳。
维护颜面和稳定军心,日本军方甚至还捏着鼻子写一篇宣传报道我无敌皇军第四师团威武而归,里面大肆渲染了大阪第四师团的英勇和忠诚
而大阪人则四处向其他师团吹嘘,他们是多么的强大,只可惜无缘一战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船木直哉这条线,要维护好。”老黄说道。
他想了想,笑着说道,“这样的日军军官,是有利用价值的。”
程千帆此时露出思考之色,表情也变得严肃,“你说,我们的人是不是也可以尝试和船木直哉接触。”
“我们这边没钱。”老黄言简意赅。
“先不说钱的事情。”程千帆说道,“就说这种可能性是否存在你觉得危险性大不大”
“不好说。”老黄摇摇头,“要说对日本人,对这个船木直哉的了解,你比我更透彻。”
程千帆皱起眉头,他也没有什么把握。
船木直哉愿意倒卖军火给他,这里有一个关键点,这些武器弹药是输送给南京的绥靖军的,这些伪军属于日军的友军。
这并不意味着船木直哉愿意和抗日武装做生意。
“那就只有改头换面了。”程千帆思忖说道。
“即便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也不成。”老黄说道,“按照你所说,这个船木直哉是贪财的,要从他手里搞到武器弹药、医药物资,这并非小数目。”
他看着程千帆,“组织上没有那么多经费。”
然后他递了一支烟卷给程千帆,“程书记,你的钱是你的钱。”
法租界特别党支部是不承担向组织上输送经费的任务的,而且无论是翔舞同志还是农夫同志早就严令过,不允许他们,尤其是不允许火苗同志向组织上输送钱财。
用翔舞同志的话说,组织上是很困难,但是,困难是暂时的,是能够克服的;搞情报的,专注搞情报,做生意赚钱的,专注于做生意,大家各司其职。
“我晓得组织纪律。”程千帆点点头说道,他思索片刻,说道,“这件事暂时保密,不过,在合适的时机,可以让算盘同志将情报传给易军同志。”
他微笑着,“就说程千帆当初给黎明纂搞的那些武器弹药,来源于日军内部倒卖军火。”
“可以。”老黄点点头,如果只是透漏一些情报给江苏省委方面,这倒是无妨,至于说江苏省委会如何考量和利用这个情报,自有江苏省委做主张。
“等年后。”程千帆想了想,提醒说道,“我估摸着年后吧,陈春圃就会让人放出风声来。”
“离间计”老黄说道。
“阳谋吧。”程千帆说道。
阳澄湖。
消泾村。
“连长,这是江苏省委的付邦偁同志。”阿海从床上坐起来,倚靠着土胚墙壁,向罗克敌介绍说道。
“付邦偁同志,欢迎欢迎。”
“罗连长,久仰大名。”
两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付邦偁带来了日军针对我新江抗,针对江南东路的扫荡计划。”阿海说道。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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