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杀了我”柯志江突然怒吼道,他嘶吼着,“这里还请柯某的这位王大哥剖开柯志江的胸膛,挖开柯某的心肝脾肺肾”
他狂笑着,“诸位”
“诸位且看”柯志江哈哈大笑,“且看柯某的五脏六腑是不是刻着字”
“精忠报国汉家男儿精忠报国”他嘶吼着,状若疯魔,“老子就是那精忠报国的岳王爷”。
天蒙蒙亮的时候,况天佑终于回家了。
“区座,你,你怎么会”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吴鑫恒,看着吴鑫恒那愤怒的眼神,况天佑又惊又怕,结结巴巴说道。
“开门”吴鑫恒冷冷说道。
“欸,欸,欸。”况天佑赶紧摸出钥匙开门,将吴鑫恒和梁志英迎进屋里。
“说,你去哪里了”吴鑫恒示意梁志英关门上闩,然后直接拔枪,转轮手枪的枪口对准况天佑。
“我,我”
“说”吴鑫恒阴着脸,质问道。
“快说啊。”梁志英赶紧劝说道,“快说你去做什么去了”
“没成想,我吴鑫恒最信任的手下,竟然当了汉奸”吴鑫恒冷冷说道。
“我不是汉奸”况天佑赶紧说道。
“那你去做什么了”梁志英说道,“你擅离职守,还不老实交代去做什么了”
“舅舅”况天佑看向梁志英。
“你若不交代清楚,我没有你这个外甥”梁志英气急,说道。
“阿雅生病了,我送她去看医生了。”况天佑说完,耷拉着脑袋。
“说清楚”吴鑫恒冷声说道。
“还不快老实交代清楚”梁志英上前一脚将况天佑踹翻在地。
况天佑叹口气,这才老实交代。
原来,阿雅是附近裁缝店的女工,有一次阿雅被小瘪三骚扰,况天佑正好遇到,上去三拳两脚打跑了小瘪三,两人就此认识,然后天长日久便暗生情绪。
阿雅昨天生病了,况天佑去药房买了药煎给阿雅喝,却依然高烧不退,他便急急忙忙将阿雅送去了教会医院,一直守到凌晨退烧了才回来。
“违反家规无组织无纪律”梁志英气极,拔出短枪对准况天佑,“区座,我请求执行家法。”
“放下枪。”
“区座”
“我说,放下枪。”吴鑫恒表情严肃且阴沉。
梁志英将枪支收起来,气的长叹息一声,心中则是松了一口气。
“你违反家规的事情,稍后再处理。”吴鑫恒说道,他将手中的电报纸递给况天佑,“密电戴老板,即刻发报。”
“是”况天佑听得吴鑫恒这般说,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梁志英却是心中一沉,暗暗看了吴鑫恒一眼。
戴春风此时却并不在重庆,他这个学生正随从校长秘密视察昆明。
清晨。
法兰西商务酒店,云南省政府高级别招待酒店。
戴春风一早来看侍从室侍从人员,检查安全保卫工作。
然后他就看到军统优中选优抽调到侍从室的两个手下竟然住在一个房间,不禁皱眉,“怎么回事没有给你们安排单人间”
“安排了。”詹卓辉赶紧汇报到。
“既然安排了,为什么不住”戴春风问道。
“每人每天十八元越币,听说相当于四十块大洋呢,吃法国大餐,饭钱有西点,饭后有水果,而且可以随便吃。”另外一名侍从官殷德鑫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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