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电梯里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手机一直嗡嗡震动的声音。
到一楼，杨京墨微微颔首致意，“谢老师再见。”
谢中哲道：“京墨，我和你恩师有些交情，就提点你几句，离那个小明星远一点，《如梦令》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网剧，赶紧辞演了吧。”
杨京墨始终礼貌，语气平和，“谢老师，《如梦令》不是小网剧，剧本很扎实，又是jq影业巨资打造，剧组的人也都非常用心，这种话希望您还是别再说了。再见。”
说完，杨京墨转身离开。
谢中哲看着她不听劝的背影，嗤笑一声。
摇了摇头，语气高高在上道：“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好声好气，还不是想着你们这些小辈少走点弯路，不识好歹。”
“老师，天耀的人一直在打电话。”谢中哲的学生跟在他身后。
“不必管。”谢中哲扯了下嘴角，讥诮意味十足，“你要记住，别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否则下场会很难看。”
学生笑着点头，非常听话，“明白了老师。”
谢中哲这才满意，“中洲那边国际电影交流会的资格审查结果今天应该就出来了，你一会儿跟我去校长那边拿邀请函。”
学生激动的点头，“谢谢老师。”
谢中哲答应了带他一起去。
中洲之后，他们的名气也会更上一层楼。
……
天耀这边。
秘书握着手机，已经打了十几通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她看向高征，“高总，联系不上谢老师。”
如果不来，完全可以拒绝他们，只需要告知他们一声就行了，把人晾着算什么。
高征又看了眼沙发那边的活爹，对秘书摆摆手，“你先出去。”
“是。”
办公室门关上。
程思君开口，“姓谢，明白了吧。”
他们身分不高，秦家密信的消息，今天早上才传到他们这。
高征明白。
官大一级都能压死人，何况是秦家密信。
自然有人开始讨好秦家，刁难姜里。
他们这些平民，即使被打压，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姜里手指点着沙发扶手，突然笑了一下，眉眼间尽是蔑视一切的轻狂，慢吞吞道：“这么喜欢用特权压人，不知道刀砍在自己身上，受不受得了。”
高征和程思君愣了下，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姜里握着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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