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为难自己。
绿芜扭头就去提朝食了。
红苕看了眼漏刻,不紧不慢地将早早准备好给府上其他人的见面礼给挑出来。
事实上,为了进门给人留下好印象,这给新媳妇认亲的见面礼,喻家和喻玉儿是花了好些心思的。送的礼既要贵,还又得稀罕。可以说,几房人全加起来,大出血。
“主子,咱们一会儿带过去的见面礼,可要换一换”
“换。”喻玉儿换好了衣裳起身,“除了那副送郡王爷的字画留着。其余全部换。送郡王妃的那盒东珠,换成绣娘缝的那双鞋子,礼轻情意重。”
红苕听她这话,心里一乐。倒是把胸口憋得那股恶气给吐了出来。
“就该这样,那东珠可是稀罕货呢颗颗龙眼大小,色泽莹亮还透着粉,白帝城可没有这种好东西。”红苕将东珠取下,将早备好的鞋子摆上去。
大楚嫁娶的规矩,新嫁娘入门都要给婆母送上一双亲手制成的鞋子,以显孝顺和绣工。不过喻玉儿打小不学绣活儿,鞋子是喻老太太叫绣娘做的。喻玉儿装模作样往上面缝了两针。
“这鞋也挺不错的。虽然不及东珠贵重,上头绣样却是用金丝线绣的。再说,咱家老太太都没穿过主子亲手绣的鞋”
红苕喜滋滋的将见面礼换完,绿芜这厢也提了朝食回来。
朝食刚摆上桌,喻玉儿才坐下,绿芜连忙端了一碗蜜水过来。抬眸就见青黑的额房遮挡下,只见言实合拢的月牙白圆领,领口露出一小节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形状极美的殷红薄唇。
周长卿提着一把剑从廊下进来。
昨夜下了一宿的雨,清晨还带着湿润的水汽,不过今儿倒是个好天气。
他约莫是一大早去后院练剑,换成方便行动的窄袖劲装。北地秋日的清晨是有些冷的,不过这人常年习武,衣裳单薄也挡不住年轻的热气。
这人几步出现在门口,腰间坠着的玉坠叮咚一响,惊得看呆了眼的绿芜瞬间惊醒。两小丫头扭头瞧见来人,脸齐刷刷的就红了。
喻玉儿却是啧了一声。
周长卿这的张脸啊,确实生的得天独厚。
周长卿淡淡地瞥了屋中主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皮相与他来说,不是夸赞,却是负累。冷着一张脸,他步伐微动,如清风一般越过厅堂进了内室。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清凌悦耳的嗓音“送些热水来。”
红苕回过神,立即拉着绿芜退下去。
屋里只剩下喻玉儿。
喻玉儿手里捏着玉箸,淡定地夹了一颗虾饺吃起来。
等周长卿梳洗好出来,喻玉儿已经坐在桌边老神在在的吃粥了。
御郡王体恤将士,府中吃穿用度一向简朴。这新妇一进门,一大早,桌上摆了十来道菜。除了北方用惯的朝食,还有一些南方特有的精致点心。
不过喻玉儿胃口不大,每一样都只吃一两筷子。
周长卿目光淡淡地瞥着这毫奢的阵仗,没说什么便坐下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长卿其实脾气不算太差的。虽然整日里冷着一张脸,但甚少对人大声。此时估摸着觉得不够,又命下人再添补些他常吃的朝食,安静地用起了膳。
他用罢朝食,漱完口便起了身“走吧。”
喻玉儿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上辈子跟周长卿一起用饭的机会并不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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