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一庄子的桃花树,再过两月树上就满是香甜的桃子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摘桃子好不好。”
窗户从里面传来一声轻响,盛序安温柔笑笑“哥哥就当小烟应了,等摘了桃子我们就酿酒,哥哥这里有从爹爹那里偷来的方子。听祖父说,以前爹爹和娘亲就是因为一坛桃花酒在一起的。”
窗户从里面推开了些,露出盛烟小小的一张脸。
盛序安摸了摸盛烟的头,轻声道“舍得见哥哥了”
盛烟轻声道了声歉,她没有生谁的气,只是觉得自己要想清楚一些事情。例如现在谢时已经将同她有关的所有事情都忘了,日后也不一定想得起来,而如若谢时一生都想不起来,对她始终是今日这般态度,她要如何。
失忆像是一张免死金牌,几次下来,她心中没有余下分毫的怒火,只有丝丝点点将她的心拢满的酸涩。
她安静地捏着手中布娃娃的脸,一声一声念着“谢时”的名字。
谢时那日同她说,他们陌不相识。
即便他失忆了,如何能用上这么残忍的四个字呢
她双手一起捏布娃娃的脸,似乎将现在不能对谢时做的事情,全部发泄在了布娃娃身上。当然她其实也没有很用力,娃娃一凹一鼓,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想通其实并不难。
谢时的确忘记了她,但日后她们还可以拥有漫长的岁月,只要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他会记得她,这几年便算了吧。
她很轻易就妥协了,剩下的几日,她并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只是在思索如何靠近谢时之余,用毛笔一遍一遍写着谢时的名字。
宣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后来写着写着,宣纸上的“谢时”就慢慢变成了“谢云疏。”
她首先要从名讳上面开始习惯。
她垂着眸看着宣纸上的名字,轻声念着。
“谢云疏。”
“谢云疏”
起初她觉得这个名字没有谢时好听,后来又觉得谢云疏是谢时的名字那这三个字连在一起可真是好听。
谢时,谢云疏,她儿时矜贵善良的救世主,后来她青梅竹马的爱人,而现在同她陌不相识。
但没关系,就像她熟悉他新的名字,习惯他新的性格,学习很多新的东西一样,只要时间等一等,他们终会重新学会相爱。
盛烟推开窗,仰头看着盛序安,轻声道“哥哥,他一定会登上皇位吗”
盛序安没有
直接回答“现在大越国只有一位皇子。”
盛烟垂下眸“那他在梦中求求我的话,我就给他当太子妃。”就不回江南了,就不去地志书中那些他们曾经约定的地方了,就留在长安了。
盛序安被妹妹的话逗笑,许久之后揶揄了一声“好。”
月光映出青年修长的影子,他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妹妹,将腰间的令牌取下来递给她。盛烟接过,令牌是木质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最中央的地方印着一个盛。
少女的声音很轻“这是什么”
盛序安摸了摸她的头“是哥哥提前送给小烟的嫁妆。”
盛烟想通了多日纠结的事情,思绪也轻快了些,此时也有心情打趣了,声音带着委屈道“就一个令牌吗”
她一声“哥哥可真小气”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盛序安捏住了脸,青年笑着用手威胁,盛烟住了嘴,转换了乖巧的模样“谢谢哥哥。”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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