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琼实鸟串咯三巡镝一串,十巡镝三串”
“余涣,又出来卖串啊,前阵子怎么没见到你咱们只能找别的牌搭子了”
“哎哟,这不是出去玩了嘛,再说了,这帝垣琼玉,就算现在没人打,未来也有的是人打呢”
两位白发女孩手牵手来到了余老头的面前,她们看着木杆上串着的亮晶晶的琼实鸟串,都露出了闪闪发光的眼神。
“姐姐,我想吃这个”
“嗯,老板,请问多少钱一串”
“嘿嘿,不要钱,你们两个是外来的孩子吧这两串就送你们了”
姐姐没好意思要。
“这不太好吧,我们身上带了巡镝的。”
“我余爷爷说送就送,拿着吧”
两个孩子拿到琼实鸟串后都非常开心。
“谢谢余爷爷”
旁边有过路人看到余老头又要坑外地人,没忍住道。
“这个免费的琼实鸟串里面可能有辣椒呢,小朋友们。”
“去去去,哪有什么辣椒,你可别坏我生意”
“是坏你好事吧”
两姐妹对视一眼,然后将信将疑的咬了一口。
成色金黄的冰糖包裹着红澄澄的琼实果,清脆糖块迸裂声于齿间奏响,微酸后是舌苔深处的回甘,让人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好好吃”
“嘿我余老头的琼实鸟串能差到哪去你们啊,是要去天舶司的庆祝会场吧,喏,往这条路走就到哩。”
目送两个孩子的背影后,边上人道
“余老头,你是不是转性了”
“嗐你懂什么小孩子单纯的笑容最为珍贵,是最值得留在相片里的东西了。”
余老头摆摆手,提起他的木杆子向人群流动的方向行走,没多久,就完全融入这片熙熙攘攘中再也寻不见他的身影了。
真是个怪人。
时间回到大清早。
“怎么还有游街啊”
“你不知道吗罗浮重大节日或者大战胜利之后都会有类似的活动,前者祝福意向较多,后者用于驱散战后的创伤与阴霾,本来还有沿袭狐人传统的告别仪式的,不过据我师父透露,这次没有告别仪式。”
叶烨自己特质的玉兆不会拿到手里就突然碎掉,她一边急急忙忙找自己有没有买什么新衣服,一边和景元通电话,景元的影像被玉兆用全息投射在桌面上方。
“是因为这次战争在仙舟罗浮本舰上发生,同时举办两个经费不足了吗”
“噗,可能吧,你猜的不无道理。”
“才发现我根本不买新衣服啊,这几件还是调度大厅那边拿的工匠工服,要不我直接穿工服去怎么样”
“建议最好不要,应星哥都从没穿过工服,他说那些就是在走形式,烦人。”
“可是师父的头发不是簪起来更耗时间吗我师父居然每天都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我是不是可以向他请教一下”叶烨可研究过了,师父那头长发簪的可讲究了,拔掉发簪整个发辫都会散下来,丝滑得很。
“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你来之前应星哥簪头发都是随便盘一盘,只有重要场合会认真簪一下,你去工造司随便找一个女匠人都比他靠谱,要不你出门问问”景元朝她眨眨眼。
“盘头发的师父本来就风韵犹存,盘起头发更期待了”
“你怎么什么都期待啊。”这重点是不是错了,不过无所谓,他还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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