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找医生和护士,好把神宫秋明送到担架上。
很快,一队着急的医生和护士赶来了,还带着担架。医生要现场评估神宫秋明的病情再做急救准备,而神宫秋明则好像完全不知道什么是难为情一样,精准地演出了一名急性阑尾炎病人的发病症状,还差点把医生的裤腿揪烂。最后还是几个护士上来帮忙把虚弱的神宫秋明送上了担架。
神宫秋明和松田阵平成功混入医院,当然,是以病人和病人家属的身份。
等医生给神宫秋明安排触诊、血常规和ct等检查后,神宫秋明假装症状减轻,要求和松田阵平这位家属商量商量。
松田阵平拉上床帘,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问神宫秋明现在怎么看。
神宫秋明半卧在病床上,说“现在看来,这医院很好混进来,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松田阵平闻言,眉头紧皱。他又何尝没想过这个问题,假如搜查一课到时候增派人手来个守株待兔,在这个医院,混进来和混出去都很容易,更不用说那些真正的病人和探视人员了,有这些人在,就算他们到时候真的提前发现了炸弹,抓不到犯人那也是打草惊蛇。
想了想,松田阵平攥了攥口袋里的空烟盒,还是问神宫秋明“如果犯人在别处放了炸弹呢你怎么猜到就是这两处地点。”
“我不是靠猜的,松田君,我观察和思考。”神宫秋明回答松田阵平,他的神情此时显出微妙的怪异,但松田阵平没有多想。“四年前,你们有没有找过那个意外死亡的嫌犯,来时的方向如果再看一遍卷宗,你会发现嫌犯其实是从杯户购物广场赶来的,再找找既能能看到电视转播又能让他们较为隐蔽地待上一段时间还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那个咖啡馆。”
“咖啡馆那那个同伙也不,四年过去了,监控很可能已经被销毁了。”松田阵平还没做完推理就推翻了自己的说法,如今去找当年的监控录像,可能只会一无所获。“电视又是怎么一回事”
“松田君,据当年负责逮捕嫌犯之一的刑警口述嫌犯是来自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悔逃离现场。随后,这名嫌犯在躲避警察的追捕中出了车祸,当场死亡。那么,你想到什么”
松田阵平翘起腿,沉思了一会儿后突然感到眼前迷雾渐开“难不成,是因为电视转播电视转播与实际情况有时间差,所以他们看到的情况是警方已经交了赎金,但是炸弹还没被拆除”
松田阵平突然想到了还在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笨蛋,深呼几口气站起来,半晌,他讽刺地笑了笑“因为那个嫌犯的良心发现,他来找警方自首是为了解决炸弹问题。但是到了现场却以为自己被骗所以逃走,而他的同伙”
“他的同伙以为这一切都是警方的安排,所以恼怒之下引爆了炸弹。”神宫秋明接着说,“所以才会有第二年起的倒计时。那个主谋,以为自己是在帮朋友报仇。”
“开什么玩笑”
松田阵平一拳捶在床头柜上,低着头,看上去心情很差。
神宫秋明没有对这种狗血的戏剧性冲突发表什么看法,只是提醒松田阵平“我快要被拉走做检查了,松田君,接下来就靠你了”
“”
不知道是承哪门子情,松田阵平最后竟然同意陪神宫秋明胡闹,演了一出黑脸家属的戏码,成功把神宫秋明拖走了,毕竟再不走医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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