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
“你用柜门上固定的长钉杀死菊池后,布置了杀人机关,让早已死亡的菊池先生再次被长钉刺入,造成他七点半才死亡的假象。”
吉田佳孝倒退两步,惶恐地大力摇头“警察先生,这也太离奇了,我一直在参加葬礼,怎么可能躲在这儿杀死菊池店长呢”
“需要我们调阅监控录像,看看你是什么时候进去后台区的吗或者问问葬礼现场的人,你有没有中途离开”松田阵平连连发问,言语间似乎都在让吉田佳孝不要再狡辩。
“可是,有可能是我被进出的顾客挡住了,或者正好在监控的死角”
“松田我们找到了”后台的方向突然传来伊达航的声音,他提着证物袋,后面还跟着同期光野凉香,“光野同学是真的非常细心啊”他忍不住赞道。
光野凉香有些不好意思,赶忙介绍道“这是在柜子底部提取到的粉末,经过辨别,应该是燃烧后的香灰。”
“是葬礼现场会出现的东西呢,吉田先生,”萩原研二居高临下地紧盯吉田佳孝,逼问他,“这你又怎么解释呢”
吉田佳孝紧绷的双肩垮了下来。他当然无法解释。
当警方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时,他就知道很难逃脱了。这是他绞尽脑汁才想出的手法,然而一向老实的男人,在害人方面当然是错漏百出。
吉田佳孝并不指望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他只是想拖延一段时间,让他能够接接儿子回家。
只是没想到,他果然还是一个没用的爸爸啊。
脸上带着苦笑,他在桥本爱加震惊不解的目光中,颤着嗓音将事件的始末缓缓道来“没错,是我杀了菊池大亮。他就是个人渣,他该死”
“一个多月前,我的儿子突然浑身发痒,异常难受。我们赶紧开车送他去医院,没想到小区的出口被一辆车死死挡住了。
“我给车主打电话请求他挪车,他却说他在睡觉,不想下来。我们苦苦哀求他,我年迈的父母都快给他跪下了,我的孩子在妻子怀里抽搐,那个人渣、他却说关他什么事。
“最后是我抱着孩子,跑到大街上拦了车,才最终到了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荨麻疹,送来的太晚,过敏引发的并发症让我儿子在重症监护室躺了足足三十三天。
“昨天,他终于解脱了。”吉田佳孝低下头,有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清醒的时候一直在说,爸爸,我好疼啊。”
在场的人都不禁动容。桥本爱加更是捂着嘴,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事,眼里闪着泪光。
吉田佳孝伸出双手,被伊达航拷上了手铐。他有些愧疚地看着桥本爱加“桥本,谢谢你之前的劝导。只是,那个人渣每为难我一次,我都会感到由衷的快意。这只会让我觉得,我的决定没有错。他该死。”
“只是可惜,没法送我的宝贝回家了。”他轻轻地说。
伊达航拍了拍吉田佳孝的肩,这位父亲一直佝偻的腰板似乎在今天直挺起来。他郑重地劝诫“你错了,即使他罪不容恕,也只能由法律来审判。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的儿子去世、你又锒铛入狱的情况下,你的妻子和父母该怎么办”
吉田佳孝怔住,片刻后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伊达航押送着吉田佳孝离开。颇具人情味的警部目暮十三破例同意让他先去将孩子的骨灰盒护送回家,还贴心地帮他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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