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事有没有提前向军部报备”
“有,军部同意了。”
“那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聊了些家常话,其中不可避免地提及温时雨的身世,纪若兰听说他三岁丧父,八岁丧母,高中前一直住在罗比星的孤儿院,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她内心的不满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一股怜爱之情转而升起。
因此傍晚用餐时,她不停为温时雨夹菜,温时雨其实吃不下这么多,可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长辈的美意,只能硬着头皮往肚子里咽。
蔺云看出他的窘迫,趁着佣人上餐之际,偷偷调换了二人的餐碟,他又动手舀了碗汤,端到母亲面前,低声说“妈,您一晚上没怎么动筷,快吃饭吧,别忙活了。”
纪若兰这才消停。
温时雨松了口气,朝蔺云递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蔺云回望时发现他手边的酒几乎没动,想来是喝不惯。
他语气自然地问“不喜欢蒂尔维亚”
温时雨迟疑片刻,最后遵从本心点了头,他第一次喝蒂尔维亚是高中毕业后,彼时秦循正在追他,他从家里拿出一瓶窖藏五十年的红酒,骗温时雨说这是葡萄果汁,从没喝过红酒的他尝了两口便醉了,然后
秦循趁机亲了他,oga用狡黠的声音说蒂尔维亚的原料是名为情人果的变种葡萄,你既然喝了我的酒,那什么时候当我的情人呢
这时的秦循并非虚情假意。
后面出轨的秦循也着实面目可憎。
温时雨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无爱无恨,可看见蔺家佣人端上蒂尔维亚的刹那,他无法抑制地想起往事,整整十年,他和秦循纠缠了整整十年。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
他发现自己还是恨的,他讨厌秦循,讨厌蒂尔维亚,他讨厌过去的记忆。
他没法咽下这款酒,光是闻见味道都觉得恶心。
不过表面上,温时雨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的姿态,挑不出一点错,可蔺云看见他的笑,总觉得特别假。
他猜不到原因,只能问温时雨想喝什么。
温时雨说“有甜白吗”
蔺云点头“有托卡伊,可以吗”
“可以,谢谢。”
佣人拿来白葡萄酒,温时雨连饮小半瓶,甘甜清冽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袋,冲淡了他对秦循的记忆,他开始认真享受眼下的晚餐,不再想纷杂往事。
一顿饭吃完,温时雨坐在沙发上缓酒。
温璟和温琬陪着纪若兰去花园散步消食,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他和蔺云,以及凑过来商量综艺节目的纪明津。
“表嫂,你和秦循离婚的消息我打算提前放,一是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二是预热,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温时雨答得异常果决,毕竟人要向前看。
蔺云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再联想到学长之前在餐桌上的假笑,他立刻反应过来那或许与秦循有关。
再联想得深点,他想起一口没动的蒂尔维亚,虽不知道红酒与秦循有什么联系,但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思及此处,蔺云心底无端生出一股燥意,他下意识握紧沙发的扶手,然而3s级aha强大的体质直接在硬木上留下几道清晰的凹痕。
温时雨发觉不对,目光停留在扶手上“你怎么了”
“没事,”蔺云找借口的速度极快,“易感期要到了。”
温时雨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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