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aha就好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门外又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你放开我我去找oga你把人给我轰走,现在我出去喝个酒你也拦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呵,你那是在喝酒你就差和老板互啃起来了。”
“是他扑到我身上的。”
“那你的老二怎么起来的”
“我这不是没带钱吗”
“所以就像个普通站街妓女一样打算出卖自己的肉体我觉得我该考虑考虑巴别塔扫黄的工作了。”
这些话听得雪莱极为害臊,他忍不住掀开被子走出房门,站在二楼的扶梯上时,他诧异地看向客室里几乎是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路德维希,你不是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出征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前线军情虽然十分紧急,但战舰和机动甲胄还要经过系统的保养和检修后才能出发,军部原定的出发时间是早上六点,墙壁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
路德维希叹气“是啊,但谁让我有个不省心的弟弟呢。”
雪莱注意到他臂弯里不停挣扎的拉斐尔,他像是喝了不少酒,酒精的作用让他紫罗兰色的眼瞳变得模糊迷离,微寒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但也隐隐约约能闻到他身上甜腻的香气。
晚上的宴会结束后雪莱就没见到拉斐尔,他还以为拉斐尔是和圣座回梵蒂冈了,没想到他居然跑去巴别塔喝酒
闻到空气中的酒气,雪莱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他晚上才在圣座面前发誓要出家,结果转头去和人喝酒,还醉成这样。”
虽说修士也能饮用葡萄酒,但醉成这样真的有失体统,雪莱有些恨铁不成钢,天知道他多渴望去梵蒂冈做修士,这人能得到圣座的青睐却这么不当回事。
听到敏感的字眼,拉斐尔发起酒疯来“出家谁要出家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他的皮肤冰雪般的素白,两颊因饮酒后泛出胭脂般的红润,满脸酩酊之色,神情中透出隐约的疯狂气质。
路德维希温柔地顺他的背,安慰道“出家也没有不好的,只是不能结婚而已,有哥哥在,你想当红衣主教,甚至以后想当教宗都没问题。”
“我不想当红衣主教,也不想当教宗,我只想要oga的信息素,给我信息素”
“呵呵,那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再让你沾上任何oga的信息素。”
拉斐尔突然捂住脸,受伤似的喃喃低语“我生来是做什么的我真不明白把我生来是做什么的,讨厌,讨厌他,也讨厌你”
他的头发和脖颈处都沾有从外面带进来的雪片,室内的温度使雪片融化凝结成水珠,苍白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他瘦削的脸庞,失神的双眼哪有半点妩媚的神韵,根本不像那个在庭院里喂猫的男人,简直像个可怜迷茫的孩子。
即使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疯,雪莱的心还是因为那惨兮兮的呻吟抽动了一下,甚至想上前好好安慰他。
但有人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路德维希抱住自己的弟弟“你生来就该是做我弟弟的。没关系的,不结婚也没关系的,无论以后哥哥住在哪里,我都会在家里给你留一个房间的,时刻给你准备好你最喜欢的草莓蛋挞。我们是最重要的家人,哥哥永远爱你,我们永远住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真是感人的兄弟情。
雪莱羡慕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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