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舞台上的另一面。所以,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我都会亲自去了解。”
拉斐尔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怜爱地摸摸雪莱的羊毛卷,语气悲悯道“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他内心不受控制地冒出个想法如果我们没有隔着路德维希这座大山,说不定我真的会喜欢上这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感受到拉斐尔抚摸自己头发的动作,雪莱表面不动声色,但心却跳得很快,白如牛乳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见雪莱不反抗,拉斐尔突生恶趣味,把他淡金色的卷发揉乱成一团鸡窝。
“哎呀,你干什么我头发都被你弄乱了,好过分。”
“哈哈,这是哪家的卷毛比熊犬”
“不要再捉弄我”
雪莱顶着一头淡金色的乱毛,气呼呼地瞪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拉斐尔,真是混蛋。
拉斐尔笑呵呵地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羊羔”“别生气,转过身,我给你重新梳好就是。”
他扶住雪莱的肩膀,用手指做梳,动作轻柔地将乱成一团的头发重新打理好“你的头发卷卷的,真的好可爱。”
背对他的雪莱能感受到他温软的指尖滑过自己的头皮,一瞬间,他有种微电流通过身体的酥麻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拉斐尔碰到他的皮肤时,他身体深处就会涌出难以言状的冲动,连血液里都在疯狂叫嚣着他的渴望。
这种陌生的冲动让雪莱无所适从,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手掌心也汗津津。
几分钟后,拉斐尔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嗯,很不错。”
当他手指离开自己的头发时,雪莱心中不由地涌现出淡淡的不舍,怅然若失。
正好这时,轿车停在一座庄园外面,庄园建筑色泽低调古朴,呈现出一种庄严的对称美。
他们走下车,文森特特意出来迎接他们“终于来了。”
文森特依旧是身穿传统的中式服装,模样古典儒雅,他身边有个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的头发也是金色,但不是雪莱那种淡到发白的金色,而是黄金一样明亮耀眼,他面容白皙柔软,眼瞳明亮,表情骄傲得像只小狮子。
文森特向雪莱介绍这个看上去很不好惹的金发男孩“这是我儿子路易斯,是个aha,他今年十八岁,和雪莱你差不多大,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拉斐尔笑眯眯地打招呼“你好呀,小路易斯,几年不见,你都长那么高了。”
那个叫路易斯的男孩冷笑一声“你别和我套近乎。”
拉斐尔故作难过“以前还追在我屁股后面叫我哥哥的,怎么长大后变得那么冷淡真是伤透我的心了。”
他这样矫揉造作的语气让路易斯愈发生气“你还好意思说我哪知道你居然”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深吸一口气,别过脸“总之,你以后少来我家,看见你就来气。”
文森特笑道“路易斯,你拉斐尔哥哥以后要去梵蒂冈做修士了,他难得来我们家玩,你就那么不给面子”
路易斯先是一愣,继而对父亲也冷嘲热讽起来“那你把剧团又搬去梵蒂冈呗,你敢说你把莎乐美剧团搬到奥丁不是因为这个aha明明在翡冷翠发展得好好的,哼,你也不嫌丢人的,他只比我大几岁吧老牛”
“路易斯。”
文森特突兀地打断儿子的话,他眯起眼,语气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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