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属于他的怀抱。
让他依靠的这片胸膛并不强壮,甚至有些单薄,雪莱能感受到有凸起的骨头在膈他,但他还是感到很幸福,那股熟悉的紫罗兰香气充斥鼻端,简直要将他溺死在这片汪洋中。
拉斐尔缄默地轻轻拍打雪莱的后背,无声地安慰他。
他无比爱怜地将雪莱搂在怀里,轻描淡写地想这朵纯白的雪绒花,终究是被他染上不洁的色彩。
雪莱无意间看到他领口处露出的刺青,轻声问道“你的刺青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拉斐尔一顿“是从翡冷翠上学回来的时候,当时年轻气盛,觉得好玩所以纹的。”
他的语气很含糊,像是不太愿意提及这些刺青的由来,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惊惧。
雪莱伸出手指轻抚那朵靛青色的曼陀罗,眼神有些痴迷“为什么要纹那么大面积的刺青吗纹的时候你不痛吗”
他看得迷醉,甚至有想要吻上去的冲动,但多年刻在骨子的矜持保守却让他做不出这样大胆的行为,只能贪婪地用眼神描摹那块清秀的锁骨,眼眶甚至有些发红。
拉斐尔垂下眼帘“也还好,只是我不久就要去梵蒂冈了,刺青得全部洗掉,我已经预约好刺青师。”
雪莱有些惋惜“那么好看的刺青,洗掉多可惜,还有洗刺青很痛的吧。”
像是不想再提这个话题,拉斐尔抱住雪莱,在他耳边低语“我给你唱歌好不好我给你唱歌你就不害怕了。”
雪莱点头“好的。”
他把刺青都抛在脑后,期待地睁大眼,只听到拉斐尔悠扬的歌声在他耳畔响起,让这个原本阴冷可怕的夜晚透出无限静谧和美好。
“tudor rose ith her haircurs,
i ake you turn and stare,
try to stea a kiss at the
id,
under a vioet oon”2
雪莱听得昏昏欲睡“你唱得好好听,这是什么民歌吗”
拉斐尔轻声道“是首古老的民谣,讲的是在紫罗兰月光下,打仗得胜归来的骑士庆祝他们的胜利,男男女女都在热情地欢歌载舞。”
“你是只给我一个人唱过还是给你以前的情人都唱过”
这句话明显超出正常交往的范畴,像是在质问男友过去的情史,暧昧在黑暗中无声地发酵。
拉斐尔轻笑道“只给你唱过。”
即使知道这可能是谎言,雪莱心里还是雀跃着,欣喜着,至少他愿意哄骗自己。
后来知道真相的雪莱那天厨房里你给我做草莓蛋挞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你给我唱歌,哄我睡觉时,你心里想的又是谁
说你说话别给我装哑巴
假面被撕破前,所有人在自我欺骗地相信这拙劣又荒诞的谎言,因为谎言能给人带来虚假的幸福。
在他轻柔的歌声中,雪莱慢慢睡去,梦里是一片紫罗兰色的月光,不知道是他心心念念的月光,还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双美丽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雪莱醒来时拉斐尔已经不在身边,他掀开被子,眼神有些茫然昨晚他好像因为害怕打雷把拉斐尔引到自己的房间,因为他又哭又闹,拉斐尔实在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无奈留下来陪他。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雪莱的脸烧得发烫,这时他手指好像在床单上摸到什么东西,不由地伸出手去看,原来是几缕苍白的长发,是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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