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来,可老人家身子弱,不好奔波,孝道为大,大家也都不敢擅离,我想着弟弟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不像话,斗胆去问了一声允准,才连夜奔回弟弟应该不介意”
温阮当然不能介意“曾祖母身体要紧。”
“我就知弟弟同我一般,是将家人放在第一位的,你我都曾在外漂泊,心里最渴盼的,可不就是家”
温瑜一边说着话,一边暗暗观察温阮,想看看除了乏善可陈的便宜衣裳,还有没有什么上辈子没注意到的
突然,他在长随南星挎着的包袱边,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隐隐有些眼熟。
“弟弟只有这个随身包袱我来帮忙”
“不用”
南星当然不想他近身,但对方明显不是想帮忙,只是想弄掉弄散包袱,自家少爷眼神也
“啪”的一声,意料之中的,包袱落地,掉出一样东西,巴掌大的长方块,润白如脂,细腻如玉,雕花精致,幽香隐隐。
“这最近京中流行的花皂”
温瑜立刻认了出来,不仅最近很流行,还非常难买,价格高到离谱“这可是金贵东西。”
温阮垂眸看着地上花皂,有点不太好解释,既然是金贵东西
“远道而来,没备什么礼物。”
“弟弟有心了,怕是花费了不少”话到一半,温瑜突然顿住,手指抚过花皂上雕花细腻处,笑了,“只是这东西,怕是送不出手。”
温阮“为何”
温瑜“标记不对,不是京城贵圈流行的样式。”
应该是它处仿造,这个乡下来的弟弟,买到假货了。
没准把老仆带过去的花销用完了,那老仆才气愤病倒,故意上眼药呢。
他说的很含蓄,但他想对方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假货,就别拿出来丢人了。
温阮讶异“多谢兄长提醒。”
“也不是不让你尽孝心这是做小辈的本分,可府里长辈众多,一块东西,怎么分国公府规矩大,终不似乡下”温瑜面露不忍,“府里家风很正,长辈们都很大度,小辈们也友好,你其实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
上辈子就什么都没送,这回怎么突然长心眼了
温阮嗯了一声,示意南星收起来,很听劝的样子。
温瑜心定下来,带着温阮拐过抄手游廊,指着一个方向“弟弟住在那里怎么样”
一路行来,国公府景致不俗,花木扶疏,错落有致,庭院静美,风格不一而足,温瑜指的那处,尤为出色,处在精美小花园掩映之中,屋檐飞角,门院青葱,甚至有一面蔷薇花墙。
纵使不懂建筑设计,也能看出这个院子分量不同寻常,最起码也是一房主院,主人家钟爱喜欢,甚至经常停留。
温阮状似没看出来的样子“会不会太奢侈了些我一个男人,不必住这么精致”
“弟弟说的哪里的话这本就是二叔二婶当年的院子,你住这里名正言顺,你可是我们房唯一的嫡子,太软弱经不得事,祖父怕也会不高兴,”温瑜劝道,“我母亲虽喜欢这个院子,时不时在这里办宴会友,但弟弟既回来了,此处便该给弟弟,母亲一向大度和善,说了一切交给我安排,定无不允,弟弟不必多想,只管安心住。”
温阮便明白了,这个住处,安心不了一点。
温瑜故意安排了一个和上辈子不一样的院子,带头走过去“就是千头万绪的,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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