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到了惊吓,不是故意抓他的。”
邱匀宣问“他人呢”
“去打疫苗了。”女生愧疚地说,“我说和他一起,但当时店里只有我和小陶,他说剩下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就自己去了。”
“你知道他去哪里打疫苗了吗”
女生想了想,摇头“附近两三家医院都可以打疫苗,不知道他去的哪家。”
邱匀宣走到楼下大厅,拿出手机,点开软件。
他犹豫片刻,直接拨通语音。
叮叮叮的铃声响起。
邱匀宣站在玻璃门前,望着外面的雨稀里哗啦地砸到地上,半透明的玻璃隐约映出他那有些难看的脸色。
打了十几通语音,“骨头”都没接。
邱匀宣挂了语音,给“骨头”发消息。
伤心小椰子我在宠物医院了
伤心小椰子他们说你被贪吃鬼抓伤了
伤心小椰子我们见一面吧
伤心小椰子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或者我在这里等你
打最后一句话时,邱匀宣有些迟疑,但还是把消息发了过去。
他托起下巴思考。
直接见面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骨头”也在a市,a市说小不小,却也没有大到他和“骨头”这辈子都不可能撞上的地步,如果被“骨头”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工作单位
邱匀宣皱起眉头,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按住了对话框,选择撤回。
一条提醒弹出。
消息已经发出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另一头,谷筝打车回了a市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打完第一针,他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休息,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应该给“伤心小椰子”发消息说一声。
点进软件,手机又卡住了。
谷筝甩了甩手机。
估计是今晚和他一起淋了雨的缘故,这部手机真的要报废了。
谷筝看了看花屏得更加严重的手机,又看了看垫在手机下面的缴费单子,在医院里打狂犬疫苗不便宜,四位数一扫就没了。
他默了许久,深深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么做值不值得。
手机始终进不去那个软件,谷筝尝试了很多次,索性放弃,他打车回到学校,洗了个澡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来摸到手机,手机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机,按了半天都开不了机。
周末的寝室里只有谷筝一个人,蔺川被接回家,卫锡和吴棣棠不知道又去哪儿玩了,谷筝下床把手机扔进抽屉里,洗漱完后随便套了一身长衣长裤,顶着一张疲惫脸去食堂吃饭。
还没走到食堂,忽然有人在背后叫他。
谷筝往前走了好几米,等到那个人叫了好几声,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那个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回头看去。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得格外阳光的脸。
有点眼熟。
谷筝仔细回想,可脑袋就跟浆糊似的,搅和起来时,只变成了一团加速运动的浆糊。
那个人拉着身旁的人快步走来,瞧见谷筝一脸呆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故作生气地说“几天前才见过,你这就不认识我们啦”
谷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慢慢想起来了。
是蔺川的高中同学。
他俩好像是堂兄弟来着。
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谢洲观察着谷筝的表情,看谷筝的眉头略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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