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怀安哥人还没有出中院呢。
您就在屋里跟棒梗抢上了。您这弄得,我我真的是没话说。”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红润。
这两年年景不错。
院里的适龄青年结婚的也有几个。
每当他们结婚的那个月,院里的街坊邻居睡的总不是很好。
就算堵住了嘴,声音也会从地方发出来。
有些年头的木床,总是会在这种时候不必要的伴奏。
要是用院里上了年纪大娘的话来说,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搅和的院里睡不好觉啊
就是摇床,那也得摇半宿才够面儿
赶上城里的住户来回轮换,谁也说不准谁有多少涵养的时候。
这种像是乡村地头的话,也是能豪放的说出来的。
“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到了咱们家,那就是咱们家的东西。
我那天可是看的清楚的很,一直等到那面条还有肉到了咱们家的碗里,我才吃的
没占他们家的东西”
贾张氏昂了昂头,不仅没有害臊,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
“脸皮薄,吃不着。
棒梗,你得跟奶奶我多学着点脸皮够厚,咱们才能吃到东西”
“嘁,抢小孩子的吃的,奶奶羞,羞,羞”
炕上的棒梗,用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纸折出了一个小青蛙。
抬手按了一下纸青蛙的屁股,等到纸青蛙跳腾了一下之后,这才用指尖拉了拉眼角,对着贾张氏做出了一个调皮脸。
“羞羞什么羞
东西就放在那,占不到吃不到才丢人呢”
贾张氏很是不屑的嗤笑着
“就像是那许大茂,傻柱在屋里快活,许大茂就在外面干看着。
知道自己没有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不过咱们家不一样,等咱们家棒梗长大了,院里的人就都老了。
管他什么傻柱,什么许大茂的,到时候咱们家棒梗都能帮奶奶报仇”
说着说着,贾张氏自己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那模样,就好像她已经预见了二十年之后,身强力壮的棒梗,一手一脚把傻柱他们给按在地上一样。
“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在把棒梗给教坏了”
秦淮茹脸上的红润褪去,瞳孔之中闪着说不出的后怕。
放下手中的活,抬手就要捂着棒梗的耳朵
“棒梗棒梗乖,听妈的话,咱们不跟奶奶学,咱们要做个好孩子。
以后啊,要好好上学,上初中,上高中,考大学
大学出来以后啊,妈托人给你说媳妇。”
秦淮茹慌忙的开口哄劝着,生怕自己说的慢上一点,棒梗就会听进去贾张氏的话。
“说媳妇那媳妇能陪我玩跳格子么
院里的小孩不跟我玩,我要是有媳妇就有人陪我玩了么”
被捂着耳朵的棒梗,茫然的抬头,眼睛里闪烁着阵阵清澈。
听着这话,秦淮茹的鼻头忍不住的就是一酸。
看了看一旁无动于衷的,甚至还嗤之以鼻的贾张氏。
秦淮茹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委屈
“哎,对呢,等你考上大学了,妈就让人给你说媳妇,到时候就有人陪你玩了。
你可千万别学你奶奶。
棒梗是好孩子,咱们可不能学坏。
要是学坏了,就得跟你爹一样,被人给关到铁篱笆里,到时候还有拿着橡胶辊的叔叔,整天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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