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蹭地坐起身,被解开三颗纽扣的领口敞开,隐隐现出一片麦色肌肤和伤疤一角。
从来只有陆团长训兵的份儿,现在自己却屡次三番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说得动了怒,男人眼神狠厉“你这是败坏风气”
温宁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月光荧荧中嫣然一笑,眉眼温柔如画“我看自己男人哪里败坏风气了明明是你太古板我听说你之前受伤了,担心你不行吗”
说着话,便直接俯身朝陆城探去,双手毫不客气地扯开他左边衬衣,目光落在那左肩的伤疤上。
陆城几个月前受伤的伤口已经结疤,伤口不大,伤疤也只有两指大小,隐约是个竖条型。
温宁怔怔看着那伤疤,又想起大将军为救自己被敌军暗算受伤,温宁天天往将军府跑,誓要照顾他,却吃了不少闭门羹。
几个月后,大将军声称伤早就好了,温宁偏偏不信,胆大妄为要看看,最终也是一番争执下直接动手看见了那左肩的伤疤。
位置、大小和形状都和现在陆团长左肩上的伤疤一模一样。
“温宁”陆城被眼前的女人胆大妄为的动作震惊,眼眸中波涛汹涌。
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也不至于这么大胆,何况两人结婚时,陆城已经说明了不会和她做真夫妻,顶多为了母亲的恩情给她一个名号,这人居然直接扑上来扯自己的衣服
在部队里一向最守风纪的陆团长黑了脸。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结婚之前我跟你说好了”
“不知道”温宁将目光从伤疤转移到陆城脸上,眼底的柔情蜜意却是不停溢了出来,扬着声音道,“我只知道我们结婚了,你是我丈夫,我看看怎么了”
看着陆城吃瘪的样子,温宁想起来大将军,真的是他。
就算现在他不记得自己也无妨,两人已经结婚,以后有的是日子相处。
“快睡吧,我好困哪。”温宁心头大事已了,心底愈发安心,这会儿只想睡觉。
陆城怔怔看着这女人仿佛无事发生又躺回床上,眼眸里满是震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带兵如神,能将上千士兵训得服服帖帖的陆团长第一次体会到了束手无策的无奈。
翌日,天气晴好,温宁和陆城也将出发。
山头片片阳光洒下,难得的晴天照拂着温家的房檐。
温宁隐约感受到金灿灿的阳光自窗户倾泻,一睁眼,屋里已经没人了。
地上的痕迹消失,仿佛陆城不曾来过。
这男人真是太古板,温宁翘着嘴角在心里埋汰他,可那股踏实感却越来越明显。
自己是郡主,大人有大量吧,暂时不和他计较。
两人是夜里七点的火车,准备吃了早午饭从温家离开。
一大早,温母给闺女准备着在家里最后一顿午饭,想着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上自己做的菜,只能幽幽地叹口气。
温宁心里也不舍,温母就像是自己的亲娘,短短时日也让她感受到温情“娘,您别担心,我肯定回来看您,您也来军区那边,带着家里人都来,总能见着的。”
温母知道孩子嘴甜,笑道“娘才懒得去你也少撺掇小陆回来,他是团长,平时工作肯定很忙,你可不能拖后腿啊。”
“我怎么可能拖后腿”温宁听不得这话,“他娶到我是他的福气。”
温母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倒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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