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家不插手你就真以为叶家没有靠山了”
“张世,”张父颤抖着手,指着他鼻子骂,“你、你好得很”
就连他当初起了心思,都因为收到风声,不敢做什么,他的儿子倒好,一门心思针对死叶家,那是冲着让叶家破产去的,人家能忍
张世不敢还口。
他怎么不知道叶家背后有谁
那之前叶家吃亏了,怎么不出来
可张世不敢吱声,张父骂了他,还越骂越气,当晚进了icu,张世吓坏了。
才嚣张不久的人,如今也遭遇了门庭冷落。
和之前的叶家如出一辙。
张世找了好些人都没办法,颓然极了。
叶家缓过来了,慕容家还派人说合作照旧,供应商也来了人,说之前是确实没办法,没货,现在有货了,这就来了。
叶家上下都恍恍惚惚的。
这就度过了
叶家几兄弟姐妹都愕然“是谁帮了我们”
这些人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们想不到是谁。
“会不会是姑姑”叶三妹猜测。
幼年时,她曾经见过那些人对着姑姑毕恭毕敬,给年幼的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姑姑一句话,那些人都在笑,姑姑不说话,那些人也在笑,气氛热烈。
他们都在看姑姑的脸色。
当晚,她就给姑姑打了电话。
惊弦还披着睡袍,静静坐在屋内的小厅里,饮着红酒,房间里播放着轻柔舒缓的音乐“怎么想起给姑姑打电话了”
叶三妹其实也不确定,因为他们都没给姑姑讲叶家的事,之前是怕姑姑担心,现在度过了,突然也不是很想提了,万一姑姑本来不知道,她讲了,岂不是又让姑姑担心
她嗫嚅了一阵“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姑姑了。”
“想就来。”暖柔的灯光下,惊弦饮了一口红酒,“随时有时间。”
门外,有人说,约定的人到了。
叶三妹后知后觉“姑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惊弦“没,跳舞的人到了,最近看到一些舞还不错,就问了问有没有专门跳的,近距离观看。”
她让人进来了,表演的人还有点惊讶,还以为到晚上了是还要特殊服务,原来真的只是看跳舞啊。
有人放心了。
惊弦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人翩翩起舞,看尽兴了,也就让人离开了。
惊弦请人的价格不低,离开时还有专车接送,管家还给了不菲的红包,这些人都惊了,直叹容家是真的有钱。
管家笑容得体“这是大小姐的心意。”
事实上,惊弦从来不会亏待因她突然有兴趣而请的人,全凭自愿,事后也有奖励。
这些人算是开了眼,后来再有来自容家邀约,他们都很愿意去。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不过,惊弦这点兴趣来得快去得快,让舞团的人惋惜,很难再有这样的好事了。
因为惊弦没用特殊的眼神看过谁,只是单纯的欣赏,每次都好好将他们送回去了。
叶三妹不明白慕容家为什么会帮他们,最后得到了慕容池模糊的答案,可她还是猜到了姑姑身上。
竟然真的是姑姑。
惊弦又在某天夜里,接到了侄女的电话。
“姑姑又帮了我们。”
惊弦“猜到了”
叶三妹“我还为不会让姑姑担心的,但好像总是让姑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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