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空闲,不是耗在药田就是在地里,地里但凡是有点边边角角,不是种庄稼就是种瓜秧。
到了苞谷地,只见地里点的四季豆、花豆、还有豇豆,都开始爬藤了,有心急的还开出了紫色的花儿。
远远就看到周父和老大、老三挑着水过来,周怀军这段时间去了电厂学习,听说那边水利勘测的已经来看过了,等把地段定下来,王桢就要托人买设备了。
到了苞谷地,老爷子和周父拿着粪瓢舀水浇地,周小琳和小九儿趴在田坎地边摘酸浆草吃,田沟里还放了一张破凉席,周小龙趴在席子上,扒拉面前那一堆酸浆草的叶子。
三个小家伙的脸上都糊着泥巴,酸酱草的草汁,像三只小花猫。
周小琳一见他就抓了一把酸浆叶给他,“幺爸,这个好吃,你看我带着九儿在田坎边找的。”
“酸溜溜的有啥吃头,老祖没给你们拿糖啊?”周怀安放下粪桶,拍掉她头发上的土,“看看你,连小揪揪上都是泥巴。”
“我们打泥巴仗了。”周小琳抬手撸了自己头发一把,仰头看着他,“幺爸,老祖说,糖吃多了牙齿要长虫子,以后就咬不动肉嘎嘎了。”
周怀安点头,“老祖说的对,以后牙齿全是虫子,说话虫子都往外掉。”
“嗯!”周小琳被吓得捂住嘴,不停点头。
“爸爸、爸爸!”小九儿抓住他裤腿,踮着脚尖,够着手把手里的酸浆叶往他手里塞。
“我的妈,跟个小叫花子一样。”周怀安抱起他,从他围兜里掏出手绢,给他擦了脸,“咋嘴边上还有泥巴,小馋猫,你连土也吃啊!”
“小九儿抓泥巴吃,还呸呸!”坐在凉席上的周小琳说道。
“吃,吃!”小九儿把手里的酸酱叶往他嘴里塞。
“小笨猪!”周怀安撸掉他头上的泥巴,“就晓得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有本事你多说几个字撒。”
“小笨猪!”小九儿搂住他脖子跟着他说了一句,看着他得意的“嘎嘎”笑。
“哎哟,我儿子有点能干哟!”周怀安笑着捏了他小鼻头一下,“小懒猪,会说了,为啥不好好说,每次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你是属大公鸡的,又不是属石蹦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