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山死在林如仙的床上,当晚他就派人把案犯现场给控制起来了。
奈何查了一段时间都没法找到实证确定林如仙为凶手,再加上有叶家等势力的说情,经瑞山之死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烟消云散了。
这其中居然真有隐情,还被叶洛查出来了。
不管是不是巧合,张定瑶必须得知道真相。
“小郑,你晚点打电话给王虎厅长和熊式辉司令,让他们把两年前经瑞山的案子卷宗重新调出来,然后细查那些涉案人员,看看有没有新的突破。”
张定瑶说完,停顿了下,补充了一句,
“叶家和林如仙就不用查了。”
“是,首长。”司机小郑点头。
当晚回家,张定瑶感觉自己的咳嗽更加厉害了,愈演愈烈,好像连肺都快咳出来似的。
他一夜没休息好,第二天早上顶着黑眼圈跑去市政府办公厅,先是批阅了有关舞业和舞女的规定条例,然后顺便看了看申报和新闻报。
黑猫舞厅的舞票热销已经占据头版数天。
叶洛真就把一项只有上流人士才参与过的活动给普及开了,如今市民们听着王吉演唱的夜来香,男女相偎,在夜色漫漫中随风舞蹈,交谊舞之浪潮席卷全上海滩。
连带着申报都特意将广告版块匀出一些,专供给舞厅打广告和招人。
“国人之归自欧美者,多好提倡跳舞,以跳舞为高尚优美之交际学,力能联络友谊,发展社会之进化。”
“如今在灯红酒绿的黑猫舞厅可见到打扮时尚靓丽的摩登女郎,这些摩登女郎正是消费文化的附属物,她们平时浓妆艳抹,穿着讲究,穿着新式旗袍、高跟鞋,戴着项链、耳环、手镯、戒指,以咖啡馆、舞场为交际舞台。她们出自社会各個阶层,又与黑猫舞女们不同”
“自俄国十月革命后来沪之白俄女子,其贡献于沪人者,为跳舞一事。今后若谈沪上舞史,俄人应占第一页。十月前,吾人涉足舞场,舞客与日、俄舞女共舞者甚多,今则空气一变,音乐起时,日、俄舞女每多枯坐,黑猫舞女取而代之,成沪上人数最多,最知名之舞者团体,据说其工资极高,少则百元,多则数百华籍舞女的增多,减少了语言沟通上的障碍,是繁荣昌盛之征兆,多亏于黑猫舞厅之兴建,叶氏舞业公司当局首功。”
类似对舞业发展的研究,对叶氏舞业公司和黑猫舞厅的吹捧不绝于耳。
张定瑶连续翻了几页,发现各界文人才子发表的有关舞业之文章,都不遗余力的盛赞叶洛,却无人提及“远东第一乐府”百乐门,可见叶洛在人气和名声上早已远超陆昱晟。
陆昱晟大张旗鼓搞舞厅生意和叶洛对着干,如今已经连沦为笑柄的资格都没了。
他心中愈发坚定要把叶洛捧成上海滩新时代商界领袖,这个想法也与其他高层通过气,大家一致赞同,认为叶洛有取代永兴公司,甚至是虞洽卿的能力。
而昨晚克纳佩提的工业合作,也被张定瑶放进了心里。
华德合作是金陵目前除了对外公约外最看重的一项合作,涉及面非常广,辐射范围也很大,若是能分一杯羹,他真有机会凭此打破桂系出身无法进军中央的魔咒。
张定瑶并不知道他现在看到的一切文章,其实都是叶洛买的“水军”。
民国时期,不少文人傲骨凛然,你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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