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联系不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动员多少人,你都找不到我。所以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竞争对手吃肉,自己却只能瞪眼看着。你的票务经纪人生涯至此会迎来转折,开始走下坡路,也许若干年后你会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为什么不跟我好好聊聊,也会疑惑,为什么我会第一时间选择联系你。”
“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答案,仅仅因为你那该死的金属名片还挺别致,这就是唯一的原因。在我眼中,你跟其他的票务经纪人没有任何区别,一位搬运工罢了,仅此而已,想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搬运工”
阿什肯纳齐的身体“凝固”了十几秒。
“你知道我一年有多少销售额吗臭小子。”他回击道,只是语气已经变得不再那么自信。
输了。
阿什肯纳齐这一刻已经明白自己输了。
年轻人的话语,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他身上的伪装撕扯下来。
说起来是“票务经纪人”,说难听点,就是个二道贩子罢了,干这一行最关键的是什么
是关系。
要是放在十年之前自己还年轻的时候,阿什肯纳齐一定会在电话这头怒骂这个气焰嚣张的年轻人,但十年后的今天,他不敢。
他不敢赌,哪怕对方只有01的可能像他亲口说的这般有大量的球票,他也不敢赌。
这无关于面子,而是一个精明商人关于风险的核算。
“年轻人,我只是觉得这个价格有些过于昂贵了,我可以再加五块,算是第一次合作给你的见面礼。我可以保证这是市场的最高价。”他陪笑道。
“市场价格,你说的可不算。”
“可是”
“想想阿拉巴马为什么会这么快发声明”电话那头的年轻人突然道。
这一点同样让阿什肯纳齐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但这一切来得太快,以至于他还没能来得及详细思考
“i t it”阿什肯纳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同时对电话那头年轻人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测
“你该不会是这不可能”阿什肯纳齐下意识的喊出声,惊扰到旁边正在闲聊的两个姑娘,他被瞪了两眼。
“阿拉巴马的对手会非常强力,这是比玫瑰碗更激动人心的比赛。几天后随着更多消息披露,他完全对得起90块的价格,甚至会价格还会持续走高。”
“从今天开始,每晚凌晨十二点时,内场看台的票价都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两块。其他区域的票价也同样会提高。机会总是留给勇敢者,你想多赚钱,就得提前下定决心。”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又提出了新的条件。
“这些规矩没有先例。”阿什肯纳齐嘴巴微张,低声道。
“那是因为我没参与其中,以后南方的票务经纪系统得按我的规矩来,你今天要多少”
“我”阿什肯纳齐报出了一个数字。
“很好,明天就交易。”年轻人道,听起来还算满意。
挂断电话,阿什肯纳齐立刻离开咖啡馆,驱车来到一处新奥尔良当地衰败的社区,在一栋破烂不堪的建筑前停下,然后掏出手机。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从hooker只因的身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和鞋子,什里夫波特有一票大生意”
没过一会,带有石棉瓦破败民房的铁门打开,一个身穿着牛仔夹克的年轻人从里面走出。
送他出来是个看起来有五
(本章未完,请翻页)